“对不起。”艾尔却先一步。

“事急从权，我迫不得已。可当时如果再想想，或许还有其他方式暗示艾略特动手……但我却还是选择了会伤害到你那个。”艾尔毫不避讳地看着潘西，诚恳：“潘西，在这个崩落星系，你、言泽，傅荣淮，你们就是我的家人。我不想用其他冠冕堂皇的说辞来搪你，所以无论如何，请你原谅我。”

“原谅、你在说什么，艾尔。”潘西抬起，这段时间里在心的委屈和压抑却因为艾尔的话快要溢了来。他呼哧呼哧大着气，才最终压住了哭腔，红着睛：“如果不是你——这一路上，我们死在哪里都不会奇怪。我只是到很抱歉，我什么忙都没能帮上……甚至还一直给你们带来麻烦。我怎么会责怪你，最没用的本是我自己，如果不是我……”

他越说越哽咽，最终把脸埋在手间：“如果不是我这么没用……傅荣淮他本不会——”

一秒艾尔抱住了他：“没关系。我回来了，有我在。”

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一切的压抑和忍耐终于在此刻决堤。潘西趴在艾尔肩失声痛哭，语无次地喊着他的名字，不断重复着“对不起”。过了大概有一会，他的绪才终于稳定来。后知后觉从艾尔肩移开，捂着脸接过了言泽拿来的纸。

他擤了鼻涕，扭看到言泽正严肃地看着艾尔肩洇开一片的渍，鼻音重地解释：“没蹭上。”

潘西两只通红的睛可怜兮兮，仍泛着泪光，但还是了嘴：“你放心，真的没蹭上。”

等到要去见客时，潘西看了看镜里自己的德行，最终扭了一还是跟艾尔提他想回避。艾尔不动声应了声——实际他也并不想让潘西再参与面的事，好在他自己提了来，否则艾尔还要仔细想个借，如何再不戳碰到他自尊心的同时把他支开。

会客室里尤萨里和纶显然也等待已久。艾尔门的时候尤萨里正有些不耐烦地在室来回踱步，闻声看了过去，还没打招呼就先咂了一，虚空了艾尔的肩：“你要不要先去换件衣服。”

艾尔径直坐到了纶对面的位置：“好你自己的事。”

尤萨里耸了耸肩不置可否。潘西刚刚在外面来的动静并不小，他和纶却都默契地没提起这件事。扫视了一后，艾尔起为纶面前的杯里添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却听纶：

“有劳安斯艾尔殿。”

艾尔不动声地收了手，将壶推到了尤萨里那侧，示意他有需要自便。

“纶会，”艾尔：“在崩落星系，我只是路泽。”

纶只是笑了笑。而后：“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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