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没再回答，只是与白蒙又陷了无言的对峙。片刻后白蒙开：“肃正者的启动条件是什么，你们知么？”

艾尔没有说话，目光又看向了来时的通路。他轻声：“肃正者在一开始建立的条件就是帝国和联盟的‘互惠’，而不是随时可能被对手拿来制衡的工。如果启动肃正者，至少需要双方的协同一致，然后……”

艾略特在后面冷冷接：“血。”

艾尔垂睛，没再说话。白蒙扫过他二人各异的神，而后：“猜的没错。”

“肃正者的启用需要帝国和联盟双方的同意——所以他们最初规定继任者以血脉来承继钥匙之外，还设定了仅属于己方的密钥。开启这份密钥，需要联盟方军、法政院、监察会三方首脑的共认。帝国则是以皇帝为首十二位理政大臣半数以上的认可。”

“我要的，就是那两把钥匙。”

艾略特瞠目几秒后，咬牙：“这不可能。”

而今这局面已非不得已，像那样的条件本不可能搬上谈判桌。原本艾略特还认为似乎有几分转圜余地，现在他却认真地觉得白蒙是个不折不扣的危险份。

“怎么不可能，”白蒙笑：“联盟和帝国相互掣肘，也把刀架到了我们的脖上，如今还不许我们把刀拨开吗？”

“你们？”艾略特皱眉，而后试探：“……崩落星系？”

白蒙不置可否，只留给他们一个意味的神。艾尔却因为那句话陷了沉思。或许艾略特还没能从白蒙的帝国立场中彻底，但艾尔此刻已经明白了过来。崩落商会和白蒙之间的纠缠绝非简单的互惠可以解释，但如果这样想的话，白蒙此举无非是想让崩落星系这方的势力能正式在多年博弈之中，坐上谈判桌。

“我明白了。”艾尔。

“艾尔！”艾略特语气中似有劝阻，艾尔冲他轻摆了摆手，似安抚。片刻后白蒙：“你只有不到一周时间了。”

“不怎么说，”白蒙眸沉看着艾尔：“我拭目以待，殿。”

拓图克星外三百公里，联盟领。

在白蒙宣言后三小时，拓图克星的外围已经被北军区辖的军队包围。环形战线包围的拓图克星明灭不定，从星图上可以看到白蒙的舰队也如他们一般严阵以待。

双方这样的对峙已经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作为北军区的首要负责人，缇娜在中盟留置区的会谈结束后就奔赴了前线。北军区接到调令的舰队原本只以为本次作战只是将对方驱逐即可，但缇娜抵达前线亲自指挥，且一改往日作风地兵不动后，让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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