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白蒙枪已经向他抬手，艾尔面无惧看着他的枪。而后一声响迸，驻守舰桥外的列兵迅速开门闯：“将军！”

有什么东西在艾尔后应声落，摔清脆的响声。白蒙冷看着艾尔，放枪生：“去。”

列兵们旋即退回，只有两个人在的空间之中，艾尔觉到自己双耳一阵蜂鸣，只能通过白蒙开合的嘴判断他说了什么。等那阵令人眩的刺耳锐鸣过后，白蒙的声音传他耳中：“……看看你背后的东西。”

艾尔转过去，原本陈列柜上摆放着的旧匣摔落在地上，匣四散，了里面东西的一半。艾尔蹲，一个不稳又跪在地上。他捡开四散的匣，了里面血迹斑斑的断剑。

艾尔的前一片模糊，有什么温的东西无声淌落打在舰桥冰冷的地面上。他拾起那截断剑，就连上面已经有的锈痕也觉得亲切。

这是白乔的佩剑。

这么多年来，只有现在，艾尔才切实地受到了白乔的离去。有什么在无形中斩落了一剑，把时空错间那虚妄的执着和幻想斩落了，只剩了空寂和虚悲的现实。

“抱歉，安斯艾尔殿，”白蒙在后面僵：“请原谅我对您的试探，我相信你和当年的事无关。只是诺里·亚丁顿的罪孽，实在不能由你来担保，他要一个人独立承担。”

“……当年的事？”艾尔背对着白蒙问。

白蒙顿了顿，而后：“您不知，殿。”

“将军当时确实和人制定了奇袭会谈场所的计划，但是有人先我们一步动了手。”白蒙：“而且，原计划中该死在会谈场所的那个人，本不是石正荣。”

“而是伯温森·卡尔纳特。”

折罪

另一边, 议事厅落针可闻。

光幕上的画面淡去，但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容的冲击之中。联盟的将领更是神态各异，一时义愤难举——但与此同时, 所有人都又忍不住去思量白蒙留的话。

拓图克星上究竟有什么？而且是联盟和帝国双方都有涉的计划……

“这实在是可笑。”就在此时，位坐前排的赛德突然开了，他面愠，似乎极大地被白蒙的话语怒了：“帝国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挑衅！维特元帅, 容我向联盟殉难的忠直兵士表达哀思, 可我们不能任由他们如此兴风作浪了！想来崩落星系和白叛匪早有勾结，我们应该直接行围剿，绝不姑息纵容，以正视听！”

语罢, 他起：“我们绝对不能容忍任何诋毁帝国和联盟两方的话语！”

这些话似乎得到了不少人心的应和，于悲愤难已之中的列席将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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