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他们的噩梦回来了。

白蒙的声音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畏惧而停止，相反还如附骨之疽般萦在耳侧：“之前是小孩们小打小闹不懂规矩，接来由我们接替崩落星系来行这场谈判。”

“……白叔叔。”艾尔先一步开。

“时间是一周之后——地是在崩落星系第七星，我们要郑杨不受胁迫、毫发无损地活着现在易地。”

面前的男人和记忆里的人截然不同，原本白蒙是郑杨麾有名的儒将，文质彬彬平易近人，白乔的格可以说与他是一脉相承。而当昔年的男已经满目风霜，成了鬓角星白的亡命徒。他的左有些失焦——似乎是因为六年前崩飞的弹片所导致。大概白蒙看到他的时候也有恍如隔世的慨，两个人对视了一会，白蒙由衷的叹了气：“艾尔殿。”

而后又说：“白叔叔，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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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违反了规则，就算现在帝国和联盟联军直接碾平拓图克星，我们也可以在还有最后一气的时候把这里面的玩意儿送到明星系的家家，不相信的话，在座的尽可以问问联盟的元帅和帝国的皇帝，他们都在拓图克星埋了什么东西。”

“以上，自郑杨军唯一幸存的主将，白蒙。”

其实他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到嘴边的却只有这句。见到白蒙的瞬间，尽早已是人非，可艾尔还是觉得时光仿佛一瞬间被拨回到了六年前。他六岁那年失去父亲，此后一直是外公带着他，早先郑杨虽然疼他，但自那以后便始终带了份严苛。而白蒙和郑杨麾的许多将领就在他那段缺失的时光中充当了慈父一般的角。

艾尔垂着：“是的。”

他声调不大，一旁守在舱室的列兵忙跑了过来，把准备好的钥匙拿了来，默不吭声的替艾尔松开了。艾尔将压淤痕的手背在后，就听白蒙：“你大了，艾尔殿。”

艾尔走舱室的时候，舰桥上只有幽莹的光电。白蒙站在中控台前专心致志看着星图，直到他的脚步声来到边，白蒙才回过来。

是在多年前死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毕竟窃国之后光是难以确认份的死者就有上百万人之多，但这样的想法某程度上而言确实是愚者的自我开解。

艾尔应了声，这时候白蒙的目光才落到了艾尔手上。看到那对镣铐，白蒙先是定了会儿，而后平静：“怎么有这多余的东西。”

“伯温森·卡尔纳特，我们要求你释放关押在帝国东南领监狱塔的我方主帅郑杨，作为换——呵，可惜了。”男人嘲的一笑：“没有换的余地，否则的话，我们将会把联盟在拓图克星藏着的东西，直接丢到帝国王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