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不起。

艾尔不敢回想起那个人的脸，分别不过短短不到一天时间，他就已经亲手把这一切得一团糟。

艾尔带着近乎自暴自弃般的觉悟举起了枪，可忽然间，有人从他手中把赛德接了过去。尤萨里半都是血迹，已经不像个人样，他看着赛德仿佛在看着一件死一般，涌动的杀意最后化为一滩死。

“那把匕首，”尤萨里行尸走一般，几乎发不声音：“给我。”

艾尔看了他一，尤萨里：“我知的……在我们离开前，我不会杀他。”

默而无声的把匕首抛了过去，尤萨里将刀刃比上了赛德的咽。而此时，潘西也从艾尔手中拿过了枪。

艾尔有些木然地看着他，看他他埋着把枪的保险栓锁回，而后低声冲自己：“对不起，艾尔，已经足够了。”

“对不起……”潘西埋着说：“对不起。”

“艾尔，”潘西哽咽着看向他：“你不要再手了，已经足够了。”

艾尔看着潘西，原本波澜涌动的心在瞬间就已经平复了来。

“说什么傻话。”艾尔轻声，他瞥了尤萨里，对方没什么表地冲他微微了，而后便别开了睛。

“我会和你们一起，”艾尔：“直到最后。”

潘西再忍不住涌落的泪，最后像是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胡地抹掉了脸上的泪。在脚步声冲上这层楼前，艾尔一把转向楼梯，咬牙：“一会我来拖住他们，你们趁机去——”

不过他话并没有说完。

在他全神贯注考量如何对付即将到来的那些人时，后有极细微的声音袭来，艾尔在回前已经觉到后颈一痛，前便黑了去。

他不能自已地向前倒落，有人先一步撑住了他，那个像是言泽的声音叫了他一声“艾尔”。

在意识彻底浸黑暗的瞬间，艾尔捕捉到了涌此间的杂脚步声，以及在那之中潘西低声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

“已经足够了，艾尔。”

“接来，就给我们吧。”

边缘

外门的锁链被一圈圈卸, 冰冷的声一瞬间渗了人的骨之中。

几乎把一切吞噬掉的黑暗之中，有人顺着这声音慢慢抬起了。他试图动了动自己的手脚，无奈由于他先前的不合表现来的危险倾向, 拴在上面的链都已经被回缩到了最短，行动徒劳无功，回应他的只有麻痛和僵。脖上的冰冷的颈环也死死拉扯着他，将他禁锢在这再狭小不过的天地之中。

鼻腔和咽辣且苦涩, 混合着一沾满铁锈味的血腥气。傅荣淮面容憔悴, 一双睛透的光却依然凶悍而犀利。他死死盯着脚步声传来的那个方向，直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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