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话当中，艾尔已然听了立场和疏远。那个瞬间艾尔有些恼火，不知于什么样的义愤让他禁不住想去反驳，当面对利益的时候，所谓的兄弟、义气有多么一文不值，就像即便被他亲手所救的诺里，也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刺他一刀一样。

和艾尔所想的艰难不同，傅荣淮在回去找托兰芬提及此事的时候，对方极为轻易地就答应了。随后在傅荣淮的引荐之，崩落商会也成功加到矿冶的开采线上，这令艾尔有些诧异。

艾尔接过来，顺手了把言泽的发。见少年又跑到潘西旁边拿小炸鱼戳他的嘴，艾尔突然生来一恍惚。

见傅荣淮跑开，又和旁的一群alpha和beta勾肩搭背混在一起。艾尔靠在一边对着酒吧里的人群看了一会儿，言泽从后厨摸过来，给他拿来一只小炸鱼，献宝似地兴奋：“艾尔、好吃！”

如果托兰芬作为尼德霍格的首领，真的短视到只为前的获益所驱使，而把这一切视作一场不得已低的易的话。

“不会的。”

大概从他神中察觉到什么来，傅荣淮又抓了把脑袋，继续：“好了，我知了。我会留意的……你不要再关心这些了，路泽。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就给我们alpha负责，你们oga就……”

而这诧异，在发觉崩落星系的民在以极为可怕的速度平稳后找到了源。艾尔意识到这似乎是托兰芬箭在弦上时的缓兵之计，至于其后有没有帝国和联盟的手笔，他无从得知。只是如果尼德霍格一开始就以“□□”“妥协”这样的想法来容忍商会介的话，那么他们的所为在托兰芬中无异于一场要挟。

“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让他对商会什么的。”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把发，但好在还是耐着和艾尔解释了几句：“托兰芬虽然在你们看来事有些狠了些，但是兄弟，他还是很讲义气的。”

想通一切的艾尔不得不把自己的担忧告诉了还在庆祝崩落星系重归宁静的另外两人，在酒吧里喝得醉醺醺的潘西几乎捞都捞不起来，而歪靠在一边的傅荣淮只瞠了一会儿，便皱着眉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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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他最终的怒火，无疑会全然落在崩落商会和作为引荐者的傅荣淮上。真的走到那一步的话，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这些筹码，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牢牢攥在手里。”

后面的话没说完，傅荣淮就被别人招呼了一声。他意识回一应，转过来就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些什么。被当作alpha养了十几年的艾尔忍不住笑声，而后抬了抬：“行了，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