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星？”

艾尔皱眉：“这么说，他们是去了崩落星系？”

坐在沙发一旁的冉斯登迟疑地摇了摇，只能认为有这个可能，后续的事他也不知。艾尔不由得拧眉，这时冉斯登突然：“不过……”

“怎么？”

“诺里·亚丁顿在走之前，曾经告诉过我一件事。”冉斯登的神有几分疑惑，由于不懂诺里的意，所以他只能原原本本的转述：“如果殿您来到了这里，可以先不要着急担忧公主的落。”

“比起这些，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您去……”冉斯登：“当时他是这么说的。”

艾尔沉默了片刻：“什么？”

“去找一个人。”冉斯登迟疑着：“那个人的名字叫奥涅尔……是一名退休教师。”

……

整个星际叫奥涅尔的人何止千百万，但是如果一旦加上后面那句限定后，一个人的影最先现在两人的脑海中。从冉斯登家中来后，艾尔就一直陷了沉思当中。

先抛开最后被指向的奥涅尔不谈，至少可以确定的是，莉莉安绝对不会放外公不，而帝国对郑杨的事也一贯，里外太多双睛盯着监狱塔的最底层，尽经过这么多年也都一样——这就决定了，一旦郑杨有任何异状，那么无论于哪派人士之手，其结果一定是遮掩不住的。现在既然没有动静，那就证明莉莉安当时成功阻止了赛德。

——虽然总觉得背后还有什么隐，不过一时间艾尔也苦无绪。相比无计可施的地方钻角尖，倒不如先从诺里给的线索着手，继续查去。

“奥涅尔。”他喃喃。

这个藏在时间的瘢痕之中，以至于现在显得有几分褪的名字重新现，让艾尔和李登殊都有了恍如隔世的觉。实际上艾尔对他的印象实在稀薄的有些可怜，因为比起那些由帝国和联盟特聘来的各履历众、风格明显的教师来说，夹在中间负责中文史课的奥涅尔实在显得过分平庸，当年在中盟军校里再普通不过。

而且当年他的课大分都被艾尔翘掉去行机甲实训了……某程度上而言，这也是导致艾尔对他没印象的主要原因。不过他不记得也没什么，有人会记得。

虽然他当时大半时候都翘过，但小半时候留在教室的时候，也总记得那个黑发的亚裔少年给他留的笔直的背影。那时候虽然他没有过多显，但是有时候还是会盯着那个饱满优越的后脑勺看上许久，后面甚至有了他只喜黑发和黑睛类型的传言。

当然艾尔的喜好其实远比传言来得专一，不过在那则早被人遗忘的传言已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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