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人兜兜转转找了一午，把坐标附近找了个遍，也没有什么实际的收获。这让艾尔开始可见地烦躁了起来，随着黄昏降临，远边已经开始有隐隐灯光闪亮的时候，两个人终于决定先暂告一段落。

“六岁那年，我父亲也不在了……而当时我年纪太小，本无力承担起帝国的一切。那之后，”艾尔有些麻木地垂睛：“为了帝国，我的叔叔——现任帝国皇帝作为摄政王理政，而我的外公作为理政大臣之首的监察者辅佐教养未来的皇帝，直至我成年登基那天。”

这一个“们”字又了一个无法存在的曾经，李登殊握了他的手应：“没有。”

当时他从叶铎那里拿到的信笺已经有所延迟，更不用提现在他们抵达门罗星的现在，期间更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差。在诺里已经被通缉、两人被全线搜捕的当，必然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待得太久。李登殊话说得还有余地，但是艾尔自己心里清楚明白，莉莉安现在一定已经不在这里了。

“小时候……”艾尔看着远方霭云铺陈，暮从远的林间开始洒落，一直淌到脚。而除了街两旁亮的灯火外，前方还有一人家仍在忙碌着装修新居。

“你应该也知，”艾尔：“我的母亲，在我和莉莉安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我对她几乎没有什么印象——只是有时候午夜梦回，总觉曾在一个温的怀抱里，有人在轻声给我们唱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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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候年纪太小，本不太懂这其中政局的波谲云诡，只知外公从那以后就对我严厉了很多，相比之叔叔则格外亲厚，总给我机会让我去玩。现在想起来，一切从那里就已经开始了。”

不过倒也还好，这一从他来时就已经缕析的清楚，此外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期待。

“诺里很孤僻，起初不怎么说话，后来即便开，也很是尖酸——莉莉安拉着白乔几次试图跟他示好，最后都被骂哭了跑回去。我的外公很讨厌他，觉得诺里是个会把人带坏的祸患。但是我不这么觉得。”

笑：“我知。”

街上行人三两，两边的房屋都被半人的木制栅栏围起。相比联盟现代化过分的街，这里显得更为质朴且淳真。在路上沉默了许久，艾尔似乎终于被前的景治愈了一些，有些怔然开：“我又没有和你讲过我们小时候的事？”

“白乔我一岁，从记事开始他就一直跟在我边。但是他像是我外公拿来监视我的一枚棋，让我忍不住想避开他，仿佛挣脱他就是挣脱了外公对我的所有束缚……所以后来，八岁那年，我从外面的贫民窟里捡回了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