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没能得到答案的那个“为什么”，令他六年来每当想起便如鲠在——成为他彻底的心结。

弗兰却一时没有动作。

“接来卡罗主驾，你去担任辅助驾驶……”弗兰快速地同傅荣淮代，转时有些歉意地同温羽泽：“抱歉羽泽，我不能和你们一起过去了。”

艾尔在那个瞬间从弗兰上看到了六年前的自己，他顿在那里有一会儿，脑海中却始终阻隔不了当时自己歇斯底里的声音，以及随即翻涌上来的绪。

艾尔没有当即回答他，而是反问：“你想清楚了么？弗兰？”

这大概是弗兰平生少有的定时刻，他攥拳看向禁行区所在的方位：“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我不怕就此分扬镳，但是——”

没等他反应过来，早经受过摧残的潘西先一步警觉：“你要什么？”

他太过于明白弗兰的心了，正如当年的自己一般。遭到背叛的他到最后也没有机会去向诺里问清楚那个“为什么”，虽然后面发生的事都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再去问那个“为什么”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但只有艾尔自己心里清楚，无论怎样，他都需要诺里的一个回答给这个问题划上一个句号。

“弗兰，脱离。”

“其实我还是不太相信艾略特会选择背叛……至少，给我一个机会，我要亲问问他是为什么，”弗兰：“我要给自己一个了断。”

“……我明白了，弗兰。”艾尔轻声，而后随即开始调整机甲控制系统：“你们准备脱离，我现在开启备置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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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中控室里看了一，发觉确实在他们说话间卡罗接了一则通讯。后者正一脸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不过弗兰也没空和他说些什么，注意力全转移到外面。

“没有那个必要。”

弗兰远比艾尔更为震惊：“？！你……你没事吧！”

卡罗有些莫名地看着他，艾尔察觉到他的意图，本想拦他，一时却又没说。没等卡罗反应什么，弗兰就已经起了。

他一把推开中控室门的时候舱零零散散坐着的人都不约而同看向了他，弗兰几步停在了傅荣淮面前：“你会驾驶陆行舰是么？”

傅荣淮有些莫名其妙：“哈？”

他看了卡罗后似乎定了决心，而后解开束缚带同他：“你坐主驾驶位。”

正当艾尔开始调控备置舱开启程序的时候，一个不该现在这里的声音冷不丁响在他耳际。他怔了一后旋即：“缇娜？”

“安斯艾尔！”弗兰仰面：“让我备置舱位，我和你一起去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