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怎么样？”

被人一把搭上肩膀后, 艾略特不着痕迹地侧开了，仿若无所谓：“……没什么。”

实则不需要他通过话语来任何补充，光是从他的神和肢动作中就已经能全盘看他现在的神状态。原本一惯懒散浪的人被到这样的地步，艾略特已经全然没有余力去用那副无谓姿态作任何伪装了。

偏偏是看他这个样, 让凯恩斯觉得异常有趣。对方笑意更往前走了几步，有意无意地故作惊讶评了几句战况，见艾略特脸更差后便愈发踩准了他的立场。

“艾略特上将, ”凯恩斯撑在一边：“看到了吧, 你该庆幸，此刻在‘伏蛇’之上的人不是你。”

所有人都未曾知的灵鹫仿制品的名字, 早在一开始便被胡里当斯定为了伏蛇。原本艾略特不太理解他们的恶趣味，在对方特意告知自己这个名字时还觉得有几分别扭。对标灵鹫的仿冒品用了伏蛇这样的名字，见不得光的觉之余又多了重势必会被灵鹫压制的意味。但他立场一贯游离，所以对此也从来多了重看好戏的恶劣心态。

但他也曾经无数次拷问过自己，如果真的能驾驶和灵鹫相差无几的伏蛇的话，他真的能战胜灵鹫么——这念无关他一直受折磨的立场问题，而是一从军校时期就压抑在心中的隐秘。

早在他们还在学校时，排除帝国外，那些联盟学生各自所都已在课业中表现得淋漓尽致。缇娜作为女alpha，却在单格斗上打了前所未有的成绩。而格林作为莫里安的儿，始终在枪械训练中名列前茅。

那时候他虽然表面一惯吊儿郎当一副很不把这些放在心上的样，私却一直格外努力。也正是如此，避开了联盟新秀中那姣姣两者的锋芒，他专攻星舰驾驶，而后如愿以偿参与了机甲训练修，并坐稳了课业第一的宝座。

不私多么刻苦，他面上始终表现得懒懒散散，而在训练当中又格外的游刃有余。也正因此，当时为元帅的石正荣也对他们几人有所耳闻，几次见面时都不吝以天才之名夸赞艾略特，不坠其父之名。

他那时候已经计算好了，只要能以这样的成绩保持到毕业，他就一定能够顺利军，甚至能成为元帅直属亲卫跟在他边接受培养——那个时候，他从没有想过，不过半年后会有一人猝然手，打了他的全盘计划。

实际上李登殊和格林的他早已知，弗兰还懵傻着不知缘由，但他早已从迹象中猜两人的关系，而缇娜的法也更让他明白了自己该如何。于是他们虽然和李登殊一起大，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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