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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失去判断能力, 不知这个关是否可以用用心良苦去描述维特的所作所为，然而他的意却又是如此真切。上任元帅用这样决绝狠戾的方式来反制, 到最后却要把救世主一样的荣光付给自己，宛若一个可靠的父辈将所有的肮脏和血腥背负起来，只向孩递予光。

而那是他绝对不会认可的，这辈都不会妥协的一回答。

这个关想起这个大概有讽刺，他现在可以确信, 维特是真的属意于自己，想由他来继承联盟的一切。担心他会逆反，所以用这不容拒绝的方式, 担心他会天真, 所以用这样涂满血腥的方式。

李登殊压制住心中的怒意，闭上后再睁开已经恢复原本的清冷自持。他一把拿过了格林手中的钥匙，中仿佛燃起一炬冰冷的火。

李登殊已经想到他们会给的答案了。

他双掌上放置着的那枚纹刻着苍银白鹿的圆环质地上乘，泽在光呈现一通透的蓝。在场的三个人都对这东西再熟悉不过——这是“灵鹫”的钥匙。

李登殊还浸没在刚刚揣透元帅用意的不寒而栗当中，但是此刻他觉得那个极为陌生的元帅又以这样的方式向他示好。这简直不可理喻。

在那个庞然大突然现在人群面前时，大分人在最初的愕然过后，就转为极度的兴奋。

数百米的空之上，迎面刺来的冷风割破了人们所有的悲鸣。

这不过是博弈中的小小勾，引诱对手上钩的饵。

从半途开始就一直状态极差的缇娜走了过来，极涩：“机甲启用需要三天驾驶人行血和机甲髓的同调……李登殊，你早就知么？”

疑他是故意为之。

——成大事而不拘小节，这是不可避免的牺牲。

“发。”他冷冷。

他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早在接到李登殊目光的那一刹那，格林就知了对方早已看透了一切。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在这样肃穆却又哀凉的氛围之中, 双手朝李登殊奉上了那样东西。

格林的神肃然且冷漠，仿佛他们并不是修罗炼狱之中, 而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场会面。但维持这状态时他的嘴又不由自主微颤，足以从中察觉到他心的动摇。

李登殊看着那样东西一言不发, 而格林更是沉默，只在维持着两手度的同时一步伏低了。

他原本以为维特和胡里当斯是不同的，但他现在认识到自己错了。上位者的神永远冷漠又悲悯, 他们始终扬姿态俯视着人间，而在这个当，所有在哭嚎奔逃的人类又算什么。

他自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