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脱的思维而大半分都和自己全程脱节。

在准备好了一切之后，艾尔火速行动起来，最终在那封换人质的信炉之前，艾尔又在一个地方作了难。

就是在这样的境遇之，艾尔习惯地把一切都自己背负起来，无人商议无人排忧，他是自己唯一的依仗——直到离开崩落星系后抵达联盟，他才觉到有什么不同。

“——但是，我还活着。”

“难是——我和他们是同谋，我清楚他们本没有……这件事么？”

而那之外，他原本觉得自己会因这样的意而受到压力——但是乎他所料的，迎接自己的只有满怀悸动。

“潜者来自崩落星系，而现在潘西作为‘假安斯艾尔’被抓，胡里当斯如果要以此手，势必会给李登殊上一谋害帝国王的帽——从而借此施压扳倒李登殊，顺带拖累整个军。不他是怎么想的，至少在他的想法里，安斯艾尔只有死了才是最有利项。”

他本没有合适的途径去把这封信传，以打破审判的僵局。

尤其在他们被围困那个瞬间，艾尔明白他们势必无法全而退的那个档，时隔多年，他一次有了自己可以全盘信任一个人乃至到托付命这一地步的认知。

思及此，艾尔忍不住握了手。温羽泽在旁边看他一直一言不发，以为他又钻了角尖，见状不禁：“艾尔。”

温羽泽在一霎间明白了他所想：“你是想要利用这个盲救潘西，顺势给上将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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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关把自己动心的事实明明白白地摆来，艾尔都觉得太过不合时宜。

他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描述自己在得知李登殊堪称疯狂作为后的心，霍路德描述里那个舍弃上将之名也要救他的人，和他所知的那个李登殊实在有些差异大，甚至连想象都无着手。而正是这样一个人，为了自己甘愿以作饵，让艾尔十分惊讶和意外。

温羽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是的。”艾尔中终于浮现一笑意：“还有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能给胡里当斯用，让他去阻止救被崩落星系的贼人们绑架的帝国王呢？”

然而就在这个档，艾尔似乎恍悟了什么，抬看向温羽泽：“崩落星系……”

无论怎样行事，都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乃至从这封信里被追查各蛛丝迹，以致于到最后易还未成立他们就被抓了起来——等到那时候，他作为“安斯艾尔”这重份还是否有效，也都在别人一念之间了。

苦思无果间，温羽泽轻声：“这封信，由我送去法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