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也说了，”傅荣淮咬了咬牙给自己打气：“这面的坑很可能是默斯顿早期的矿不是么，它还有可能通到中心城区。通风和中心城区，不我们先找到哪一个，都能去——这个几率还是很大的。”

于是艾尔又一次提议：“我们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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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傅荣淮着脑袋：“就算你觉得那个人再靠谱，到底我们也不知潘西有没有把消息传去……万一中间了什么错漏，难我们在这里等死么？指望别人永远没有自力更生来得可靠。”

“……你说得对。”艾尔叹了气，却又忍不住拧了眉：“不过我很奇怪，理说我们发现了那些东西，他们该不怎样都要我们的命的。”

艾尔受制，此时李登殊面冲凯恩斯示威，无异于把自己的脖递到了胡里当斯刀。拿自己的所有换帝国小王一时的安危无虞，再怎么想也过于疯狂了。

霍路德跟了上去, 难以置信地艰难开：“那这不就相当于……”

转促霍路德：“快走吧，我们要跟上去。”

艾尔没有应声。

向前的间歇他抿住了，话不知该向谁倾吐, 也只能说给霍路德听：“他决定好了……救安斯艾尔然后自己背负一切，刚才冲凯恩斯的示威只不过是打草惊蛇，一方面切断他们和那边的联络, 另一方面也好让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那边况不明, 他怕自己来不及赶到的时候，胡里当斯或者凯恩斯会决心朝安斯艾尔动手。”

霍路德跟着格林坐陆行舰，看了垂眸无言的李登殊一，只觉得自己大概到现在才真正认识了他。

然而这件事就这么发生在他面前，这桩事的还是那个一惯冷静自持，他们所有人都觉得就算天崩地裂也不会慌的李登殊。

怎么可能？他们现在如此狭窄的地，当所的地方完全形成了一个u形，没有办法到原路返回，向前也不知在这四通八达的地里该去往何——而且如果艾尔推断的没错的话，他们现在正矿这一路段的最低洼，再怎么想找到通风也需要向上走，但照他们摸索的况来看，现在显然没有能供他们上去的路。而这个关附近就是汀江，他们只需要往矿……他和傅荣淮就必死无疑。

听到他的骂声艾尔极为无奈的停了步。这矿不算，艾尔在里面来去还有几分余地，不过换上傅荣淮那个个就过分仄了。先前他背着艾尔时一直弯腰还不觉得，到这会儿却是走几步就要撞一，且前不撞后撞，左不撞右撞。任他再怎么摸排也没有用，只令人防不胜防。

艾尔颇为无奈：“傅荣淮……”

“大概他们是想要的，只不过现在要不成。”傅荣淮呵了一声，冷嘲。

黑暗中傅荣淮又撞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