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倒了一冷气，而胡里当斯看了地上的潘西，冲旁边的维特：“还记得吗，元帅大人，我同您说过的……”

“看，果不其然。”他顺着维特的目光看向被死死摁在地上的潘西，叹息中的末尾成冷笑：“这本是个冒牌货。”

前哨

黑暗中传来极细微的滴声。

艾尔在那重黑暗中有些茫然地睁开睛, 四肢胀痛中察觉到自己似乎正被谁背着向前走。他微微别过去看到近在咫尺的，挪动间却蹭到了手肘，禁不住发一声“嘶”。

背着他的人这会儿才停住了步伐：“醒了？”

“抱歉。”艾尔应了声, 试着动了手脚后：“先把我放来吧，傅荣淮……我过去多久了？”

目光所及之还是一片黢黑，艾尔试图抬了手，发现还没适应黑暗的自己真切地演绎了一什么叫伸手不见五指。

傅荣淮声音有甩脱不开的疲惫：“大概三个小时了吧。你能走么？”

艾尔应了声, 傅荣淮便径直把他放了来。落地后艾尔伸了手, 手可及的是有些漉的墙，渣土和碎石混凝在一起，在地形成了一个两米见宽的坑。

“其他人怎么样？”艾尔撑着墙问。

“不清楚。”傅荣淮：“我醒过来我们就已经在面了……我连言泽都没看到。”

黑暗中只有有节奏的滴声作响，艾尔了一气, 低咒：“见鬼。”

艾尔怎么也想不到，在他觉得可以松一气的时候，竟然会现这样的变故。

在傅荣淮等人通过了外门检查之后, 艾尔照叶铎当时留那张纸条上的指示，带着言泽和潘西先从暗门混了门。靠近最外围的d4通已经开放, 艾尔趁着二度接、守备的注意全放在傅荣淮等人上时，带着潘西和言泽了运载车的货舱里。

二度接检查过后，他们的那辆运载车就一路畅行无阻了。

艾尔他们先了前车厢同傅荣淮等人打了个照面，有些日没见, 彼此之间重聚后的激动难掩。而潘西更是把兴奋写在了脸上，凑在傅荣淮和艾尔边听了几句他们面的安排后，就扭去找其他人叙旧了。

傅荣淮靠在货车上, 瞥了外面后由衷地叹了气。他看着艾尔似乎有一肚话想说, 但此刻又说不来，默了好一会才把话憋来：“我还是觉得……太冒险了。”

“听过一句话么, 不虎焉得虎。”艾尔坐到后面的货箱上坐：“总归这次混来，顺藤摸瓜把人和货的底细摸清再带来的可能就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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