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特。”李登殊喝止他，两人对视时底的复杂绪只有彼此能窥探到。

艾尔冲他笑了笑，示意他要不要给自己上来。见状言泽便很有兴致地上了石台，在艾尔背后一板一的理顺他的发, 而后将那有些松垮的草环在他上，特地把那两朵小转到了正面。

你要怎么办？

潘西的睛在那句话之后瞬时瞪圆，他的视线在远的关和艾尔的侧脸上移不定, 半晌自言自语：“我不该问的。”

傍晚时风和煦, 从天际涌来后漫至四野。

艾略特看了他和弗兰一，转说了声抱歉后便离开了这里。尽他的话没有说完，弗兰也已经听懂了所有未尽的语句。

“很快。”艾尔应声, 转而又把目光放在远斜的关之上。

艾尔：“可以再砍一半。”

艾尔撑坐在堤边草丛里一个荒弃的石台之上，举目仰望天边。远起降关的人声风中传到此，喧嚣声隐秘黄昏夕照之中, 让人只觉一模糊时间的静谧。

潘西还在幻想着拿狗尾草编一个灵鹫来, 这边言泽就已经递给艾尔一个糙的草环来，中间还缀了两朵被蹭的有些歪扭的小白。

概率

如果有一天，我们都不在了呢？

“缇娜已经在你前面站了十三年了，这还不够久么？”艾略特看着他，不知为何绪越发激动：“现在缇娜不在了，你可以来找我，但是如果有一天……”

不能自己站来一次呢？！”

见艾尔没有说话, 潘西掂量着给他估了个差不多的预期值：“一半一半？”

抵达联盟境线时，傅荣淮和他行了最后一次通讯，再劝服艾尔无果后再一次妥协，照他的话开始朝着既定的坐标降落——而那已经是近三个小时前的事。

潘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回去。他叹了气，自己也撑着爬上石台坐到了艾尔旁边：“我明白你也只是猜测，但艾尔……我还是想知, 你觉得这件事有多大的可行？”

“艾尔。”

潘西和言泽原本还安安生生陪他坐在石台上等，过了午后便捺不住了石台，在荒草遍布的坡上来回折腾。这边的狗尾草势奇好，泛黄的尾端足可以扫到潘西腰上。他们俩光在面玩须颈的狗尾草便玩得不亦乐乎, 到最后越跑越远才被艾尔叫了回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待言泽心满意足收了手，面还陷在草堆里的潘西冲艾尔了个哨, 笑嘻嘻：“人，我们还要等多久？”

“够了，”李登殊：“艾略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