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他每靠近一就觉得自己的决心在被动摇……如果再继续去，他怕是救外公后，真的会不舍得离开了。

李登殊应了声，没再多说什么。他们两人又断续向前走了会儿，艾尔终于捺不住：“你就不问我为什么不听么？”

李登殊看着他灼亮的睛，片刻后答非所问：“你会留来吗？”

艾尔噎了噎，反问：“你想让我留来吗？”

李登殊脸上没什么表，他摇了摇：“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真正想的是什么……重要的是这个，艾尔。”

夜悬铃木树影婆娑，时不时有熟透的树果掉落在街边。在最后那句话后，艾尔没再作声。两人就这么在一难言的静默中走了许久，终于到了自家楼。

相较李登殊家里一片漆黑静默，艾尔那边却依然是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到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他心默默叹了气，面上却没有丝毫表现，甚至着意带了笑：“就到这里吧，李上将。明天再见……我们合作愉快。”

李登殊看了会他冲自己伸的手——直到不多久前他们还一直牵在一起。他顿了顿重新握上艾尔的手，两人在掌心汇的度中相视一笑：“合作愉快。”

艾尔心不动声松了气。然而正待他要转别时，后那栋房里突然传一阵极大的响动，听起来像是什么架倒来了。诧异间那响动声结束，继而潘西的声音格外清晰地响起，以极为愤怒的声音喊：“……把他还给我！”

艾尔心里一，来不及再说其他，扫过门识别装置后和李登殊一同冲了去。

……

越临近大门，能听到的争斗声就越明显。艾尔神愈发绷，那惴惴迫使他加快了步伐。

到底发生了什么？潘西在和谁对峙……？言泽又去哪儿了？

怀带满腹疑云艾尔几乎是和李登殊一起撞开了大门，然而吱呀一声响后，屋明光乍过来，艾尔还没来得及声，迎面却旋转着掷来一把小刀。

李登殊一脚把那把刀踢飞，铮然一声后刀就掉落在地上。而此时艾尔才看清楚屋里的状况。潘西站在客厅一侧，手里着一把从厨房拿来的果刀——想来原来手上的另一把刀现在正躺在另一边。

他盯着客厅对面的那个人，双发红间神有几分癫狂，仿佛本没有意识到艾尔的到来。

潘西着气，以从未有过的音量冲对面的人厉声厉气：“把他还给我！”

而另一边，言泽毫发无伤，气息安定，见艾尔回来，极为安恬地叫了一声：“艾尔。”

然后盯着潘西不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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