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一站一坐，似乎都凝定在了这个空间里。温羽泽神有些恍惚，似乎陷了什么久远的回忆中。

“六年前窃国之结束后，我联合了帝国所有亲郑杨系的学者，想要从舆论上声援你们。艾尔。”

“那时候你和郑杨将军都已狱，见将军就要被死，树倒猢狲散，很多人都畏惧伯温森陛，想要明哲保，不再参和这件事。”温羽泽喃喃：“所以我恳求我父亲，让他支持我掀动舆论战。”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天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外面的光炽烈到刺，我父亲喝完早茶，最后问了我一遍：‘你愿意付代价吗？’”

“我回答说：‘我愿意。’”

尽温羽泽的语调平稳，再也无法从他的声音中挖掘什么蛛丝迹。但艾尔还是觉到了那陈年旧疤被揭时的惨烈，掩埋在他平静的语调之。

因为他太清楚，这所谓的代价是指什么了。

“所以父亲支援我，让我能够掀起舆论战，在帝国收集万人书，上呈星际法推翻罪再审……尽最后帝国的风向已经改变，但是我们还是失败了，艾尔。”

“诺里在最后面，作为目击证人指认了郑杨将军令暗杀石正荣元帅的罪状。”

“我们似乎因此一败涂地，但最终还是挽回了一些，最后将军并没有被判死刑，艾尔你也没有被判监禁，而是放崩落星系……我总记得很久前郑杨将军告诉我们的，只要人还活着，一切都会有希望。所以我那时候觉得，我的付至少是值得的。”

温羽泽微微阖上了睛，他前浮现起星际法极为阔的审讯。在阖上的门扉外，伯温森之，时任王殿赛德·卡尔纳特饶有兴趣的拦住了他，笑：“我很好奇，你好付代价的准备了吗？”

那时候他并没有回答这句话，但是心底已经了肯定的答复——而后果不其然，在判决，艾尔被放崩落星系之后，帝国展开了大清洗。

获罪者大分以间谍或谋逆罪名狱，其中所指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而温家作为外世家，虽然只是父亲被革职回家，一时间没有遭遇太大的变动，但是目睹周围那些熟悉的、曾并肩作战的人接二连三狱，温家也开始自危起来。

父亲那绷似乎刻了骨髓里，以至于后来霍路德莽然上门，提要带温羽泽前往联盟的时候，他们在几乎是立时答应了这个为了温羽泽而不远万里奔赴联盟的年轻人。

然而那时候温羽泽心的愤怒和不甘还是太烈了，他极希望于改变现状，而却受困于即将分化为oa的这个现实。最终他也在父母之后了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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