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脑海中反复浮现的那昏暧且温的片段，甚至原来他不曾察觉到的、掩埋在那晚影两人单手扣的细节都被他回想起。转而艾尔艰难地掩眸否认：“……那是个意外。”

如此反复之后，艾尔终于重新镇定来。舒一气后神如常地起来，结果因为麻又微微一个踉跄。

他撑在窗台边上稳住一旁因为他而被撞得摇摇坠的瓶，跟着风一涌，又撩起薄淡的蔷薇香。

虽然不及那晚郁。但。

艾尔在原地僵立了许久，心满无可奈何。他对不断被牵着鼻走的自己到恨铁不成钢，最后还是忍不住低咒声：

“见鬼。”

试探

在补了会觉后醒来, 艾尔又拿了莉莉安送过来的那只小匣。素净的纸笺被放在小匣当中，里面还有几半枯的蔷薇。

只一看过去，就让艾尔梦回年少时期。

那时候诺里还没有皇, 每日就只有他和白乔在园里比划来去，莉莉安则坐在亭中在纸笺上誊写自己喜的词句。等到日落时分，他们就收工回来帮小公主把好纸笺的小匣穿到亭边檐，就像穿了一帘风铃。

风涌过来时候简朴而略显笨拙的细微碰撞声响起, 莉莉安便会迎着风无比惬意地眯起睛。那时候他探手伸过去一小公主的发, 就换回她咯咯笑开，轻轻叫一声：“哥哥。”

艾尔的动作猝然被记忆中那声哥哥给打断，他顿了顿，又轻手轻脚把那张如珍似宝的纸笺打开。

尽他已经看了许多次。

“我亲的哥哥：

见信如晤。

好久没能见到你, 我真的很想念你。海边的风浪不大，我想等过段时间我就会去见你。等到那时，我们再一起好好聊一聊这些年的经历……”

大概他的近况莉莉安都从外在媒介得知了, 所以整封信里莉莉安更多提了一些自己的状况。艾尔把这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最后有些无奈地笑叹了一声。

叶铎并没有途径去查到发信地来源, 毕竟他也是隐姓埋名以逃难者这层份的联盟，能够从帝国大清洗之中活来已是极为不易。不过好在虽然他们一时没办法，但莉莉安却在来信中毫不避讳地说了她所在的地方。

艾尔早听闻过明星系位于中盟留置区的那一颗平和的自治中立星，据说那个国家一年到陆地都被温带海洋气候气候包裹, 历史悠久土丰。也从不参与外围帝国和联盟的争端，一直以来都位列于星际旅游的好去。

莉莉安在最后给他留了一枚芯片，里面则附上了一小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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