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德文是发哪门疯？这怎么可能？！

艾尔莫名地回望去，德文和李登殊说话时的语气都已经开始森：“你为什么，要背叛元帅呢？”

那句话的信息量让艾尔皱了眉，满不可思议地回看向德文。然而令他所料未及的是，就在他转那一瞬间，安静许久的德文猛然一脚，正正踹上了驾驶位前座。

挨完枪儿又被踹，德文啐一血沫，半仰起脸时神无畏又带着讥诮：“上将，你何必明知故问呢？”

这一脚令人猝不及防，没有丝毫防备的艾尔径直撞上了车辆前排，好在隔着座椅，那一脚只是让他觉得有些脾胃不适，撞上前排显示屏时也好险错开了车被掀开的裂，车智脑开始了行车警。报然而不等他息一跟德文一较，艾尔突然发现这力并没有像他想象那样消止。

只觉得匪夷所思。

艾尔看了自己右臂上的伤，被银弹过的地方血模糊，衣服和伤已经粘连在一起。他倒一冷气后引得李登殊回一看，艾尔连忙调整了一坐姿，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

半空中巡查机的声音不断靠近，宣告着这场闹剧已到了尾声。李登殊显然不打算再问，正好艾尔也无意趟联盟斗这摊浑，毕竟万一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怕不是还要被牵来拉去到立保证洗耳朵。

尽这话说得云里雾里，但自看清德文神那一刻起，艾尔就知李登殊别想问任何答案了。那样完全空且迫死的神，伴随着的行为也势必如飞蛾扑火那般惨烈无度。

“早从你选择那一刻起，就该知会演变到这一步不是吗？”

这会车已经照自动驾驶的规划行到默斯顿郊区的汀江大桥上，方河在夜中平缓淌，但空中却也因聚了汽的风而更冷。被掀起的盖在车后面被得叮叮咣咣，艾尔贴近座靠挡风，却觉得座椅微微向前动了一些。但还没等他缩，上就被人搭了件披风。

虽然李登殊表一贯敛，但是艾尔光从他没有立即开枪这，就知联盟上将心中大概有着和他如一辙的震动。

而且这会儿就算他再好奇，胳膊上的伤也还是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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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上将那件披风就这么盖在了自己上，让艾尔有意外地回望了一，却发现李登殊并没有看自己，依然站在那里戒备着后排的两个人。他刚想谢，后排德文却不轻重“嘁”了一声。

李登殊想必也明白这一。

这一声让艾尔本能地有些不悦，还没等回冷瞥那人一。德文却是在问李登殊：“不过我也有很好奇的地方，上将。”

李登殊？……背叛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