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司空见惯的景，对艾尔来说已经在记忆中褪许久。他尚且有些忍不住靠在窗边看，更不用提言泽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现在言泽也早忘了该混迹在使节团中保持低调，满是兴奋地趴在了窗上张望。

艾尔环顾夜景，见言泽已经趴上窗，本想提醒他坐来，但顿了顿也没说，便由他去了。

艾尔回来看向前方，恰巧从后视镜看到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霍路德别开了睛。一节隔掠过的代步车明光一闪，照在镜面上，正让艾尔捕捉到了霍路德无声吐来的那几个字。

他从后视镜里瞥见言泽，神轻蔑，嘴里不轻不重说了四个字：

小土包。

看清他嘴型时，艾尔的神瞬间冷了来。

幽灵舰

晚上八半，在着陆两个多小时后，联盟为帝国联姻使团设了接风宴。

大概是因为联姻使团一共只来了十一人的缘故，霍路德并没有带他们去外事宴会厅里那个最规格的千平大厅，而是选择了旁边临搭建的侧厅。两百余平的大厅里缭雾绕，清新雅致，倒也符合联盟一贯的风格。同时这里还连接了一个大的观景台，能够直接看到联盟最中心的卉泉和烟火表演。

趁着上前菜的光景，霍路德开始跟他们介绍起了联盟的名胜遗迹，以及上学时候艾尔快听联盟同学说烂了的卉泉传说。言泽跟在艾尔旁边，一刻不停地专注咀嚼着，目光灼灼盯着传菜的方向，活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仓鼠。

艾尔对面前的熏鲑鱼兴致缺缺，从到尾只动了尾酒。他看言泽兴趣就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盘换了过去，然后对着空盘继续百无聊赖听着霍路德和其他人谈论帝国和联盟的风土人差异。

大概是聊得上了了，联姻使团里其中一个年纪大的就直接揽着霍路德的肩膀叫起了“老弟”。艾尔对这个样貌忠厚但是有大嘴的使臣还是有印象，是叫肯塔还是塔肯来着……

“不过说起来，我们这一路过来也是几经波折险象环生，”那人举着杯和霍路德一碰，压低了声音：“来这里的路上我们还差被尼德霍格袭击了。”

艾尔正给言泽布菜的手一顿，神不着痕迹地飘了过去。

霍路德顺着问：“袭击？被尼德霍格？”

“对啊，”另外有一个人接了腔：“那会我们还没到换站，结果路上遇到了一艘大型客行舰，舰上没有任何通航标识，它朝我们发送求救信号——当时负责护送我们的姚柯少将已经启程去崩落星系接回殿了，我们怕生什么意外，就……”

艾尔目光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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