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已经彻底和那生活告别了。

临近晚上八半的时候，星舰穿越了穹系统。

艾尔了一气，站在舷窗外看着不远在空中发蓝光芒的第三换站，后知后觉自己的手指有些僵冷。

而言泽会永远沉默无言地安忱卧在他不远，偶尔回叫他一声“艾尔”。

而现在，杀指令在联盟和帝国的公议被解除，他终于可以坦然走放地。艾尔翻起来站到客舱的舷窗前，看着外面落漫天的星辉，心除解脱之外，还涌上一不舍。

艾尔躺在床上，看着那层幽蓝的薄穿星舰，又从自己上扫过。等那层蓝消失在目光所及之的时候，他终于得到了一由衷的解脱。

他原本不属于那里。

虽然对他来说这不过是生活从一常态另一常态——或者更正确的说，这就像是回归正轨。毕竟安斯艾尔一直以来都是遵循帝国礼教的小王，而在蓬蒿满、风沙漫天的没落世界里横空世的路泽才更像一场意外。

怀带了一悲悯：“那就不要试图从我这里找救赎，姚柯。我只能给你这样的答案。”

“在帝国大清洗中活来，和郑杨系有关的，可不止我一个。”姚柯讥笑：“还有诺里·亚丁顿啊，在作为主的你在牢里受审的时候，他可是作为帝国的第一功臣得到了嘉奖，到现在已经成为了上将了啊。”

姚柯几乎恨得将牙咬碎，艾尔神中那悲悯更是刺痛了他。少将忽地起：“是啊，殿。毕竟当年窃国之中，最终大义面指证郑杨、让他定罪的，也是你的亲卫不是吗？”

如果还在崩落星系的话，那么他现在大概正窝在沙发上看着收讯不良的老式电视机，潘西会抱着自己的鱼缸在屋里跑来跑去，扰到准备晚饭的傅荣淮的话还会引发一骂架。

从六年前艾尔被放崩落星系后，穹系统就载了对他的杀指令，一旦他试图穿越边境线离开崩落星系，就将在穿过那一瞬间被系统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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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对恐惧和害怕这两麻木的，或许是抵达崩落星系的时候，又或是站上审判看着诺里指认外公和白乔的时候，又或是更早一。

看到艾尔神中一闪而过的痛苦，姚柯终于在挣扎中受到一快意。他忍不住在休息舱里放声大笑起来。最终艾尔凝了他一，转离去。

帝国的小王即便失去了皇位继承权，也依然背负着责任。六年前权力倾轧里的鲜血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他终有一天要付代价，无论是帝国还是联盟，都有很多像姚柯或不像姚柯的受害者，始终用怒张的睛直视他的魂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