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虚却把刀藏于后：“不要，不打，就要先生你欠着我的。”

瑰丽而妖异的笑容叫权持季心一震。

因虚僵微笑起来：“……”

他心梗：自己打也挨了，毒也吞了，还赔个什么？再赔就是拿命卖去赔了。

好像权持季在饮坊时确实所言非虚。

经在心里面思考了好一段时间。

权持季突然驴不对嘴：“因老板，若是把别人的东西坏了，是不是要赔。”

他仰，一副乖顺的样，语气却是不由分说：“打，我。”

这把刀是送给人的，刀在谁的手上，就要保护谁一生一世，不死不休。

权持季摊开了手，一副无辜且理所当然的样：“因老板你说，是不是坏了我的东西，是不是要赔。”

“我要先生记得，自己欠着我因虚一条命，这条命先生要破血不死不休才能还了。”因虚的目光落到了那把虎刀上，凶戾的外表常常嵌血光，只有细细查看，才能看见这把主张杀意的刀，刀柄上雕刻着细密的香草鲜，连理的枝丫得把手放上去才可以受到。

心里把权持季骂了百遍千遍：抠门家伙。

因虚歪了歪脑袋，瓶反照的光斑落他的眉心，就像是神邸在为他的信徒留什么箴言。

不过，因虚拍一拍脑门，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把权持季的什么东西坏了呢。

因虚支起：“那先生要如何？要怎么赔？”

因虚脖一僵，权持季茸茸的脑袋顺势落到了他的左肩，枕着，暧昧，两个人的手叠在一，权持季牵引着因虚，直到因虚的指尖落到了一个小匣上面。

因虚：“……”

因虚的嘴角了，挑了挑眉：“啊，这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权持季却好像看了他的心思，拿了自己的虎刀放到因虚的侧，笑了起来：“因老板，我伤了你，这个我也是要赔的，你可以打我，用刀尖也没关系，剥还是剔骨，这本来就是我欠你的。”

权持季一字一顿：“用，赔。”

“！！！”因虚顿时指尖冰凉，面前这个小小的匣熟悉得叫因虚心悸，迟到的回忆开始在脑里铺天盖地。

当时因虚是如何鲜血淋漓的，便如何还给自己好了。

权持季自嘲，毕竟自己睛不中用又怪得了谁呢？

权持季领着因虚到了书房，这里倒是请了人来洒扫过，一尘不染，得能反光的瓶上面可以看见权持季在因虚后质恶劣的笑意。

因虚警觉，他认真地回了一句：“我们两谁和谁，如果是我坏了，那就不用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