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凉都，刚刚过了年，大街小巷还有节日的余闹，红的爆竹火药还没有扫净，喻白川这两日的脉搏渐渐平缓，于要醒不醒的状态，睡了一个年。

葛丰正：“……”

再看看那两人的姿势，打都打了，因虚的手还是羞辱一样放在沈问的脸上甩了甩，甚至可以听见沈问那个癫玩意被打了之后满意地哈哈大笑：“夫还有力气，问儿就放心了。”

沈问却笑了，疯癫恐怖：“不行啊，我要让夫折磨我啊。”

再说一件好笑的事，把因虚放走之后，权持季就后悔了，派人绕着凉都找了好几圈也没找到因虚。

沉今

“啪叽！”

那日在祭车上，因虚说的：会把许沉今的尸送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日里要顺着他，别让他气火攻心，到时候死得更快。”

葛丰正又弱弱地补了一句：“不过我觉，你别来烦他就可以了。”

他失神：莫非那老匹夫真就不要命了，吃了一秋毙还敢跑。

屋里面，一声掌声清脆。

想到这里，权持季又狠狠地甩了甩脑袋，好像是要把脑里面不合时宜的东西一并甩去。

不要对疯指手画脚一直都是一项好的品德，这项好的品质和“嘴严”一样，是葛丰正得以活到现在的依据。

“……”葛丰正连忙收回目光，他有预，沈问会叫因虚玩死。

日日都来闹，骂天骂地，还有骂因虚，吵得权持季痛，更是日日夜夜没忘记那个老氓。

沈问这人疑心重，这间用来变相关着因虚的屋的窗棂上只糊了薄薄的一层纸，透着光可以看见屋里面因虚的人影。

闲暇之余，权持季总是在想：因虚到底是何许人也？

葛丰正“嘶”了一声，诧异心：因虚这力气原来可以这么大，单单是听这动静，不难想象到沈问的脸上会得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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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失神：万一……那老氓真的死了呢？

为什么要担心因虚？

因虚死了，权持季该放鞭炮庆祝才对吧。

为什么要查忍冬一案的真相。

那个老氓死了才好！

他们也没发觉：因虚离开了，却好像了他们的生活，动不动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为什么要藏着许沉今的尸。

薄薄的一个人，却像一把草一样韧的站着，隔着这一层纸，葛丰正看见因虚扬起手臂。

他把药方留后就被沈问打发了去，临走之际，意味地看向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