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虚还在挑着棺材的样式，笑不笑，胡说八逗小孩：“怎么奇怪了，这个就和送房一个理，只不过你送的是死人要用的房，这有什么奇怪的吗？送不起活人用的东西就送死人要用的东西。万一……沈问明天就用上了呢？”

倒是真希望沈问明天就可以呆在他送的棺材里，因虚会放礼炮庆祝。

半裁叶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就像是生吞大蒜一样的表，若有所指：‘怪不得乖乖你会去卖棺材了。’

谁懂？因虚他真的很棺材啊！

原来，因虚那样就不是苟且之举，而是兴趣所在。

因老板自己不知他在半裁叶中成了什么样的怪人，还在津津有味地观看着各款式的棺材。

描红的，默黑的还有镀金的，都是吉祥如意的款式，沈问怎么能是喜丧呢？怎么能吉祥如意呢？怎么可以拥有一个面的棺材呢？

各个阶级要用的棺材都不一样，不可僭越。

因虚要拿的是现货，已经没有挑选的空间。

他越看越觉得沈问不上，越看脑越烦，脆随手一指，又叫了两个伙计抬了一个大棺材就走。

一路气氛间，伙夫也是狐疑，就看见因虚抬着那空棺材，大街小巷地逛着。

问他要把棺材抬去哪里，因虚却冷漠，笑了一声，还是大街小巷地逛着，连半裁叶都看不懂了，忙捉住因虚翻飞起来的一角袖，却捉到了因虚袖上的一个大窟窿，愣是没拦住因虚。

百姓的本质就是凑闹的妇，没有人不喜看闹，因虚终于看见了围着街的看戏的众人，他满意一笑，吩咐：“抬到沈府吧。”

因虚这个人披着七八糟的刘海时丑的奇，但这时候的他就好像是一副藏着好多秘密的样，走在大街上有一戏剧的味，更别提因虚还带着那红艳艳的大棺材。

大家都说人固有一死，这是无法变动的规律，善终也是五福之一，那代表善终的红棺材招摇过市，可买棺之人却希望他不得好死。

因虚自嘲地笑了一笑，他和沈问到底还是到了这分外红的地步。

明明沈问也算是他教导来的孩。

棺材要被抬往侧门时被因虚伸手一拦，他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声：“正门。”

半裁叶：“……”

他是看不懂了。

因虚这举动不像是要送礼，反而像是……带着怨念的羞辱。

达官贵人们大多有一些奇怪的癖好。半裁叶忍了一路不吱声，就是觉得万一……这是他们之间的小暗号呢？

但是，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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