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虚一又没走稳，被权持季捞了一把。

权持季的小臂勾着因虚的腰腹，将因虚整个人往上面一抬，好似奚落一般：“因老板真是轻得可怕了，就像一骷髅一样。”

因虚冷汗涔涔地呼了一气，罢开了权持季的手，隐隐约约有了一不妙的预，却还是：“走吧。”

“那许沉今的尸是我和喻白川一起埋的，埋的时候我都不知那是许沉今的坟。”

因虚胡编造着：“那尸真真是可怜，脸被剜得一一，血模糊的样。”

权持季问他：“那你怎么就相信了那尸就是许沉今？”

没个正形向来是因虚擅的事，他摇晃脑：“那尸的肤又白又，材很好，看起来生前就是一个人。”

权持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刀，幽幽：“尸都很白。在之前拷问俘虏的时候，我一一把他们的血放净，看着他们一一变白，有趣得很。”

因虚汗倒竖，他想起了黑七的死相：首异，断臂穿颅，被穿透的脑袋里白的红的了一地。

他心：权持季真的恶劣。

权持季吓唬了他犹嫌不够，伸刀对着因虚的后背比划了一，寒刀激得因虚一抖：“因老板应该记得我说过，如果找不到许沉今的话，因老板可是要为自己这一条胡说八的付代价的。今天见血怕吓到了琔琔，我可是把他留在客栈了的。”

权持季话锋又一转：“要是棺材里的不是许沉今，那就让喻国师随你一上黄泉吧。”

因虚：“……”

他实在是不该在这里。

因虚眸间闪烁，死死地盯着权持季：“先生真是霸。事了在我。那顺利拿到了许沉今的尸，先生又要如何赏我才好？赏罚分明的理的理先生不会是不懂吧？”

权持季好像提起了一兴趣：“那因老板想要些什么？”

因虚顿时笑容灿烂：“若先生找到了许沉今那定然要回京的吧，销金寨没人看这可如何是好，”因虚一锤掌心，真的是一副为权持季掏心掏肺的样：“如果先生不嫌弃，在愿意为了先生排忧解难！”

权持季半客也没有：“我嫌弃。”

乐了，又“呵”了一声。

喻白川只觉得丢脸。

因虚撇了一权持季：“先生是不是玩不起。”

权持季老实：“是。”

待权持季回京，销金寨群狼环伺，因虚能不能守好销金寨还未可知，就算因虚能守住销金寨，待到权持季需要销金寨的时候，因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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