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虚就不缺的就是别人的白，庄琔琔烦他，他却好奇:“小东西，你是被权家收留了，可为什么你姓庄，不姓权？”

奉安城虽荒僻，却实在是大，两日的脚程才能到城门，权持季自己的东西没多带，儿拖的都是庄琔琔的家当。

他是真的瞧不上因虚那副德行。

奉安城城门天亮就开，得亏了权持季，因虚这个落了藉的没查就被放了去。

持季来摸了摸庄琔琔的，对着因虚“呵~”了一声，低声教导庄琔琔:“成大事者不可视财如命，你看看他，可笑至极。”

还邪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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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虚就好奇别人不想说的东西，贼兮兮地靠了过去：“那你为什么也不叫他爹啊？”

就因虚所见，权持季确实是把庄琔琔视若己，但是对于庄琔琔，权持季的态度实在是蹊跷，他把庄琔琔当儿却好像并不奢望庄琔琔能把他当作父亲。

奉安城城门天亮就开，这个破败的地方是一天也呆不去了。

他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庄琔琔对权持季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因虚的发胡和衣服得太突，权持季实在是不忍直视。

连喻白川那样的都可以来走两步，因虚凭什么不可以，因虚一定就是权持季声讨的所谓“懒”，自己定不能和他同合污，寒了将军的心！

庄琔琔自己也不知，他对着因虚的耳朵：“小时候，我叫过先生父亲，但他好像呆住了，等到了第二天就命令我叫他先生，不准叫父亲。”

因虚这个是真的弱，净天呆在他那倒霉骡上，没办法来走上哪怕半步。

因虚：“……”

因虚自觉他就是用来衬托别人光鲜亮丽的绿叶，他不用收拾。

因虚自认别的优没有，偏就是个顺风耳，听到了权持季的话也不恼，反而讨好地向权持季招了招手，挤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骡上大红大绿的鞍磨得有些薄了，因虚抱得并不是很舒坦，挣扎两直起。

庄琔琔对着他扮了个鬼脸。

还没来得及再问多一句，权持季的声音突然就从前方传来了，他呵斥庄琔琔：“离那家伙远一，那家伙脏。”

昨日权持季派人跟着因虚那只鸽，但是那鸽却凭空消失，权持季了然：因虚训练了一批用来传密函的鸽，且这批鸽还与别的不同，这伙鸽学会了把自己藏起来，学会了夜行日伏。

庄琔琔见权持季的目光没有落到自己的上，这才凑过来小声：“我也问过先生，先生不说，他叫我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权持季瞧着他:“凉都遥远，因老板可用收拾收拾行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