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莫就像个玩偶似得，被所抱着，男人满意地受到他的乖巧，转过看着普尔纳，就看见红发男人嗤笑一声，他的脑现在也正常了很多，甚至看得来自己今天是必死无疑了，但在最后，他还想知一件事：

“瑟……究竟对你说了什么？”

所挑了挑眉，他怀里的人一直挣扎着想去，虽然这样很可，但是舒莫将目光全心放在其他人上这件事，还是让他有不快，这么想着，所决定还是将普尔纳完全死比较好，看见他的这副样，普尔纳就知所会些什么：“如果你告诉我，我就把我的神源给你。”

所看着他，男人似乎有些不屑，但还是说：“那么听完我的话后，你可能就会改变主意了。”

“什么？”

“我骗你的。”所说：“祂不恨你，祂想见你最后一面，祂还愿意见你。”

“但在祂来见你之前，”所说：“祂就已经被我杀了。”

所歪了歪：“我了祂的颅，还取走了祂的酒杯。”

“很不错。”男人说着，看着普尔纳脸上狂喜的笑容仅仅只现了一瞬，就瞬间凝固来，对方脸煞白，形摇摇坠，恨不得是自己死了，绝望吗？

所想：他在那个时候，可比他们绝望无数倍。

“啊！”普尔纳发了一声咆哮，他近乎崩溃了：“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一秒，所抬起手，掐住了他的脖，他就那样抱着舒莫，一只手掐住普尔纳，一只手抱着怀里的黑发青年，准备将人的脖拧断，但在即将动手之前，所似乎想起了什么，伸手拿了一把匕首，递给了舒莫。

“我们一起？”

所笑着说，舒莫的手被他握住，黑发青年死死地望着面前的人，两个人握着彼此的手，将匕首了普尔纳的膛之中，红发男人的眸黯淡来，最终完全沉寂，在他咽气的那一瞬，舒莫才到自己近乎死寂的心脏犹如从湖底探一般，终于上了一气。

一尸倒在了地上，所将人随手丢开，低吻着舒莫的发：“我给你造了个笼，把你关起来怎么样？”

“……好。”现在的舒莫不会，也不愿意拒绝希的任何要求，所于是被取悦似得笑了起来：“好孩。”

男人迈开从普尔纳的尸上跨过，顺手踩碎了他的颅，在一偌大的神殿之中，所有神的尸都被摆在餐桌旁，祂们或是被利刃贯穿，或是被斩成末，餐桌的首位上，普尔纳的手臂颤抖着拿起桌上的酒杯，祂艰难地抬起手，没有去看其他人，而是转向右侧。

被砍断了脑袋，颅和切成两半的蓝发神祇倒在地上，普尔纳看着那颗颅，只觉自己的也摇摇晃晃起来，祂抬起手：

“瑟……我们……再喝杯酒……好吗？”

男人的手缓缓抬起，一秒倒在了地上，迅速腐烂、变形，变成了一句畸形的怪，神殿的大门缓缓合拢，所有的神都被希所斩杀，塔纪元再次终结，所有神的踪迹都被完全掩藏，祂们的故事彻底结束，也不会再有人忆起曾经的过往。

舒莫被所抱在怀里亲吻着，他抬起脸，就看见希朝着他的方向走来，黑发青年到自己被人抱住，犹如某珍贵的宝般从所的手上被接了过去，他的脑浑浑噩噩，什么都不想想，也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结束了吗？”

舒莫说。

“结束了。”

希笑着吻他，所的和他为一，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希和舒莫死死抱住彼此，仿佛拥抱着自己的所有。

他最、最重要、不可替代的一切，都在这里了。

舒莫抬起脸，和希吻在了一起。

无论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怪，无论对方的里是什么样，希和他都注定无法分开，他们就宛如两条藤蔓般彼此缠绕，活着的时候在一起，就算死了，希也会拉着他地狱。

而他会选择拥抱他，和他一起沉沦。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end

全文完。

会写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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