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极其认真地说：“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受伤，你的睛还是在你自己上最好看，不是吗？”

舒莫：“我觉得不好。”

舒莫闭上睛又睁开，接着说：“我会很痛，很难受。”

男人眯起睛，轻声说：“你把你的翅膀给我，好不好？”

舒莫：“……”

“我会好好保存它的。”所的声音愉悦：“这样不好吗？”

“不好！”舒莫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变态两个字在尖徘徊一圈，最终被舒莫咽：“这么激动。”

所微微眯起睛，似乎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他的竖瞳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舒莫，终于，男人缓缓放手，也恢复了正常：

所望着他，男人勾起，一秒就直接伸手，毫不犹豫地挖向自己的睛，舒莫的语气原本是微嘲的，现在看见这一幕，当即伸手制住了所的动作，他看着面前已经将手指刺眶的男人，就听见所说：“我只有一只睛，我用这只睛换你的一只翅膀，好不好？”

所的气息变为正常，他走到舒莫面前，望着他赤的上半，男人取一件白大褂披到他的上：“好好休息吧。”

舒莫：“你把你的睛给我，好不好？”

所说着就转离开，对舒莫的异样毫不在意，甚至没有盘问的意思。就像是他说的，舒莫只要回到实验所，那么他就可以在实验所里任何事。

“舒莫。”男人将自己的缓缓收回，但声音却仍然犹如蛇类般嘶嘶作响：“我们个易。”

“这双翅膀只有在你的上，才是最完的收藏品。”

“可我想要，舒莫。”男人说：“我要你的翅膀，作为我最完的收藏品。”

“你说得对。”

的翅膀仿佛还在传来应激般的刺痛，有那么一瞬间，所的神从他上剐过，像是要将他直接抓住然后揪他的翅膀似得，舒莫望着那只竖瞳，却没有服的意思。

这全盘的信任、毫无理由的偏袒让舒莫到越发熟悉，黑发青年的眸低垂，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舒莫叫住所，然后当着他的面，为他治愈他的伤势。

“好。”

这到底是为什么……？

所说，室的温度一变，终于不再冷、，舒莫上浅浅的汽也缓缓消散，他松了气，不知为什么突然发现，对现在的这况，他已经有些习以为常，甚至于得心应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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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你现在回到实验所，可是有很多事，等着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