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们来说很有用吗？”舒莫说。

那是当然，你可是圣者。贝拉想到这里不由得嗤笑一声，她不也是因为对方的份，所以才会靠近他。

“这就对了。”贝拉说：“它那么对待你、恐吓你、甚至伤害你，都只是为了利用你罢了。”

舒莫整个人好像受打击一般，形摇摇坠，片刻后，他呼了一气，但睛仍然微红：“你刚刚说……你们确定未来已经改变了？”

舒莫看着她，像是自嘲般说：“我其实也不敢相信希会这事，太不可置信了，不是吗？”

“预言之神曾预言，未来死在希手中的第一位神，将会引发后续的神战。”贝拉缓缓开：“但你也看见了。”

“希在不久前，杀死了的那位神，和预言并不相符。”

“那就是……神？”舒莫的声音很轻，贝拉了，接着居临地看着他，就听见舒莫询问：“那么预言中的第一位神，原来应该是谁？”

贝拉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而说：“和你聊了这么久，你也应该知晓希了吧？”

“他利用你、欺骗你，还会毁灭未来的一切。”贝拉说：“多么可恶，不是吗？”

舒莫缓缓了。

“所以，你还要选择站在他那边？”

舒莫犹豫了一瞬，接着了。

他看着贝拉，神复杂：“我知你说得对，可是，他一掌就能拍死我……”

贝拉：“我没有让你背叛他。”女人的神奇异：“你只需要继续留在他边就好。”

“我们只需要等待时机……但你也必须知真相，不是吗？”

舒莫看着她，突然皱了皱眉：“你告诉我这些，又要让我留在他的边。”

舒莫说：“我怎么可能还能继续隐忍去，我现在光是想到他，我就……”

他话说到一半，就没有继续说去了，这副样才让贝拉重新笑容，如果舒莫表现地太过快，又太过激动，那反而才不正常。

“你只需要记得，他一直在利用你。”贝拉说，舒莫仍然不太理解她究竟要些什么，但仍然心复杂，表也有些难看。

“圣者大人，你先回去静一静吧。”女人开门送客，她这一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速则不达。

舒莫脚步迟缓地离开，就在他门前的最后一刻，贝拉才像是想起了什么，终于回答了他之前提的问题：

“提拉。”

女人说：“预言中所提到的第一个神，叫提拉。”

舒莫转过脸，就看见那扇大门缓缓关闭。他心里清楚，贝拉之后还会再来寻找他的，但这些东西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夕现在的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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