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莫看着他，犹豫了很久，似乎想骂一句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你、你有变态，你知吗？”

舒莫不想理他，但还是伸手抱住人，接着了。男人发一声满足的喟叹：“真好……”

男人的语气温和，似乎是在单纯地阐述着什么，舒莫听着他的话，接着，黑发青年询问：“那些人……了什么？”

“他们？他们没有什么，但他们很碍事。”

“嗯。”

舒莫沉默了，他犹豫了一会就说：“那么我觉得，还是不要那么比较好。”

希几乎要笑起来，这次他是真的在笑，男人说：“多谢夸奖。”

有那么一瞬间，舒莫甚至觉希的这副样跟所有的一拼，接着就像是同一个人似得，这个念只在他的脑里过了很短的一瞬间，就被希的话打断：

“哦？”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你不觉得我赶尽杀绝，会更方便些吗？”

希的一双白眸望着他，舒莫莫名到一丝张，他的手被希握着，似乎的了些汗：“你只需要理好你的敌人就可以了，不需要牵连到其他人，不是吗？”

“你觉得我应该那么吗？”

希了，然后说：“但那又怎么样？”

男人拉开他，接着温声细语地说：“我最近在思考一些事。”

暗藏的恶意般，在这一刻缓缓溢，满是无法掩饰的喜悦。

“对了，有件事，我想要问问你的意见。”

看着希的表，舒莫的心莫名得很快，但他仍然继续说：“希，我们可以报复那些伤害我们的人，但是也不能随意制造杀戮。”

希伸手，握舒莫的手掌，和他十指相扣，轻声说：“我杀死了我的几个敌人，祂们的也被我清理，但祂们还遗留了很多信徒和一些无信仰者，我认为他们会碍事，但若是将那些人也全杀光，似乎有些麻烦。”

舒莫思考了一会，接着说：“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我会站在你这边，但若是其他人的话，也许你可以放过他们？”

舒莫沉默了，希看着他皱眉的样，突然了的鼻：“开玩笑的，你不喜，那我就不那么了。”

希说：“不是祂们死，就是我死。”

舒莫望着他，迟疑：“你刚刚……应该只是在试探我，不是真的那么想的吧，希？”

“希，你和你的敌人之间有什么很大的仇怨吗？”

看着他愉悦的样，舒莫不知该说些什么，希望着他，将人扯怀里安抚着：“但你还是喜我，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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