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到。”

他退后一步，看着面前原本沉浸在安详中，连眸都变得微微清澈起来的兽被从海中再次推到岸上，接着，那双圆的眸骤然变得尖锐起来，来自地狱的烈火在其中燃烧。

“我……”因斯亚住自己的衣角，像是想要解释些什么，却连自己都无法理清，梦魇缓缓从他的面前站起，这恐怖的怪浑燃烧着烈火，型庞大，即使是远远看见它的样，都足以让普通人从梦中惊醒。

“为什么？”

某浑浊的、压抑的声音响起，因斯亚站在原地，对着他低：“对不起。”

“我很抱歉。”

他站在原地，为自己无法救赎它而到抱歉起来。

“我……不知该怎么。”

梦魇的先是一怔，接着，它庞大的躯颤抖起来，从一开始的微微轻颤，再到后面的不断颤栗，兽望着面前的人，某令人惊骇的、恐怖的绪在它心中酝酿，一恨意在它上爆发，疯狂到仿佛一秒就会撕碎前的一切。

“为什么！”

梦魇的蹄在地板上不安地搜刮着，它的鼻中几鼻息，它看上去几乎要崩溃了：“我无法得到救赎吗？”

“我承认我了很多错事，我杀了很多人，但他们都该死！”

梦魇低声咆哮起来，因斯亚看着它，看着这个兽在它面前发狂：“我没有错！我应该得到救赎，我不想再噩梦，不想再被拖回实验室里！”

“你……”

它的愤怒指向面前的人，瞳孔中的恶意几乎涌，梦魇凑上前，庞大的躯压迫而，它似乎像是一秒就要一咬死面前的人，但最终，兽仍然选择跪在他的面前，低声祈祷：

“我错了……”

梦魇说：“我错了，求求您……”

“我曾经也是个猎人，我和我的同僚并肩作战，我也曾经和污染战，为了保护他人而付命，我承认我不算是个好人，但求求您……”

“我忏悔，我愿意忏悔我的所作所为，求您，我只求您让我解脱。”

因斯亚看着它，片刻后，少年了掌心的汗，在梦魇的注视，他伸手，将掌心在它的颅上，少年中的白芒近乎被他压成一团白光，他咬着牙，伸手用力，但一秒，因斯亚里的白光褪去，他疲惫地退后一步，最终，少年低，拿起了那颗球，轻声说：“你还要……一起玩吗？”

“哈……哈哈……”

兽缓缓抬起了，从它的中，发了似哭似笑，仿若疯癫般的声音，整个房间都是梦魇的怒吼，但那声音变得犹如啜泣一般，它看着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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