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绿眸眨动着，中淌的神给人一真挚，这是舒莫十几年来练就的本领，只要微笑就可以了。

“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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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舒莫的瞳收缩了一瞬，仿佛被面前的东西刺激到了一般意识地退后了一步，他赫然撞上一冰冷的躯，那毫无温度、看上去比污染还污染的所正站在他的上，用同样的神看着他。

要是舒莫可以稍微乖一，那么之后他也可以稍微对其宽恕一些。

那一瞬间，所突然想。

他突然意识到了舒莫的存在对他十分不同：他足够优秀、足够有趣、又足够听话，却又在乖顺之余带着一小小的反抗，这一切构成了舒莫这个存在，然后，他落到了所的面前，着一张无比符合他喜好的脸，问他：“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所轻声说着，舒莫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他心里想要怒吼一句，然而在求生的压迫，舒莫最后还是只能说：“我很荣幸。”

然后，他就看着所微微抬起脸，用一冰冷又粘稠的神审视着他，那看似儒雅，却在涌动着某惊祟之的非人在男人的上完全地现，仿佛只需轻轻一个刺激，就会让对方掀那层，舒莫的所有力都用在了所的上，以至于他无瑕顾及笔记本上描绘的其他细节。

舒莫刚刚撞到了墙上，可能是因为痛楚，青年的脸上微带着苦恼的神；他脸颊微红（主要是被气的）；神闪烁，青年时不时抬起看他，然后一个温和的笑容，对方的耳垂只是被他了一会，就透一烂熟的红。

所收回手，他对舒莫说：“我确实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助。”

舒莫说：“我一直都很想帮上你的忙。”

然而现在，所却突然发现，他好像……第一次看见了一个如此符合他喜好的存在，哪怕他之前甚至一直只对对方报以观赏般的态度，仿佛在看着一个足够有趣的、可以利用的。

舒莫的脸很符合所的审，他从来都没有在意其他人的外貌，所有人在他的中仿佛都是可有可无的空气，就算是再致漂亮，又或是俊朗悦目的脸，在所的里都毫无意义。

了起来，舒莫在那一瞬仓促地移开了视线，似乎是不愿意直视他，所这才好像注意到面前的人着一张非常好看的脸，他的肤苍白，偏，眉目间略微缭绕着些许英气，他得是很符合世人中的帅气，外貌优越过了，人，显得行走时都仿佛自带一风度。

他跟在所的上，睁睁地看着男人将他带到了实验室里，还是那个实验室，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