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夕却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甚至没给他拒绝的权力。男人就那样微微低，一个得如此、如此庞大的丽生就那样向着他垂颅，对方的气息靠近了，一异常烈的香气传来，温得只能让人回想起天国。

那温度，让舒莫的都微微放松来，就像是曾经待在希的边一样，温柔、祥和、平静，鬼使神差地，舒莫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人，他的睛微微眨动着，就那样踮起脚，凑上前去，在夕的边蹭了蹭他的角。

那甚至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单纯的碰，肌肤和肌肤之间的贴合。那一瞬间，舒莫只觉自己的一顿，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的时候，青年只觉自己的上传来异常柔的，他整个人向后惊得了几步，发丝的耳朵红得几乎滴血，青年连脖都开始泛红，他甚至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却发现自己似乎在回味刚刚那一闪而过的。

“够了吗……？”

咔咔咔。

宛如玻璃碎裂般的声音传，舒莫意识地抬起脸，望向所的方向，却心中陡然一惊，因为一直站在那里的男人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他所停留的地方，只剩一整片正在逐渐向外延伸扩散，并在持续散开，犹如蛛网一般慢慢碎裂的防护罩。

那可是作为夕收容室的，实验所最等级的防护罩。

舒莫的角一，完全不敢想象刚刚在那里发生了什么。所已经不见踪影，而在一旁，夕缓缓地站直，舒莫抬起望向所方向时，刚好错过了男人勾起的角。

那笑意再没有一丝温和，反而满是狞恶，给人异常狰狞，仿佛终于得偿所愿的觉。

“真乖。”

男人喟叹，他伸手，缓缓自己羽翼上的一羽，接着用掌心托起那如梦似幻的羽，将其托举到了舒莫的面前。

“——这是你索要的东西。”

“一次，尝试向我索取更多东西吧，舒莫。”夕轻声说，犹如在一步步引诱他人，走渊的鬼：“向我索取更多，索要更多。”

“你要记得，你可以去支你想要的一切。”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轻，他的翅膀缓缓合拢，将正中心的怪包裹，重新陷了沉睡。

“因为你本来就可以那么。”

舒莫的脸上带着一幅恍惚的表，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走了夕的收容室。他的手里还握着那仿佛在发一般，放在手中都显得有些手的羽。

青年扭，在四周观察着，所却迟迟没有现。他不知对方去了哪里，也不知所在什么。但在对方没有来的况，舒莫迟疑了一瞬，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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