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什么？”

舒莫轻声。贪婪回手站在他的面前，神仍然有些固执：“我想帮你。”

“我必须得保护你的安全，”贪婪的神仍然很纯粹：“我没错什么。”

舒莫很想烟，他对贪婪说：“我不喜别人碰我。”

贪婪着，他抬起，用蠢蠢动的神看着面前的人，舒莫却不为所动，这是一场无声无息的较量，贪婪的神死死地在舒莫上，换成其他况，又或者换成昨天，舒莫也许会到畏惧。

但是现在他突然意识到，不行，不贪婪于什么目的，他也不能再退让一步，否则一次，他就还是会像现在这样，被拖这里，以保护他的名义肆意摆。

“你不是说……你会听话吗？”舒莫的声音放得很轻，他的语气柔和，却故意不去看面前人的表，就连脸上的温柔仿佛都是另一施加压力的方式：“现在却连我的话都不听，更是直接把我拉到这里来。”

“我要保护你。”贪婪执拗，从舒莫的视角，只能看见他低垂在侧的手掌，那双手看上去白皙如玉，却分分钟可以掀起一场暴。

“你这样让我很失望。”舒莫向前一步，这一次他直视着贪婪的神，看着男人的表从病态的执拗，再到被他直视时的略微动摇，贪婪就像是一随时会暴起，接着照自己的想法胡作非为的野兽，而舒莫站在他的面前，却要用手里握着的报纸一次次地在野兽试图扑向他的瞬间击退对方。

这是一场很艰难的斗争，舒莫却没有放弃的意思，因为他已经意识到，如果这一次让贪婪成功了，那一次，对方一定会更加肆无忌惮地对待他。

他不会后退，一步都不能退。

舒莫说：“你不是说过要听我的话吗。”

贪婪的神几番变化，有那么一瞬间，舒莫甚至能够察觉到对方手臂上鼓起的青，他明明有那个能力对舒莫任何事，又为什么要遵从对方？

可是那是他的神……

贪婪想到这里，脸上的神终于开始动摇起来，男人第一次主动退后一步，他中的神仍然是一片疯狂的执拗，他咬着牙，将手指伸嘴里把自己的手撕咬地一片鲜红，血从嘴角来，贪婪垂手，男人的血并不是纯粹的红，而是有些发暗，发沉，带有淡淡的粘稠。

他着自己上的血，看着面前的舒莫，又再次觉到那无法形容的引力，贪婪的脸上满是痛苦，但中的狂又让他显得病态起来：“我没错的。”

贪婪说：“我只是想要保护你。”

舒莫扭过脸：“我不喜别人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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