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在舒莫边转了一圈，然后试探地打了一屏障，被拍倒在地上。

不知为何，舒莫想到了贪婪。

七号举起手表示投降。

十三号扭看向他，他的神鲜红，宛如淬了毒一般，其中对神的盲从和狂近乎将那双神映照得仿佛一团燃烧的熊熊烈火，舒莫在其中看见了自己被火光灼烧地开始扭曲的倒影，仿佛他此时真的在其中受尽折磨：

十三号的睛瞪大了一些，表在那一瞬间突然变得让人骨悚然起来，他像是被完全激怒了，怒吼：“你说谎，你怎可诬蔑神？！”

舒莫说：“你既然说我是亵神者。”

“闭嘴，你这废！”十三号狠狠瞪了一自己的哥哥，他似乎已经有被气到失去理智了：“你这不敬神的混账，等回去后，我一定会向主教大人上述，并举报你的罪行。”

“如果没有神，我们早就被洪淹没。”

十三号说：“我们无法瞻仰神的荣光，但我相信，我终有一天可以去拜见祂。”

他歪了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那么我现在这么说，不才符合我的形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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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当然是存在的。”

舒莫说：“我也从未见过祂，如果你没有见过祂、我也没有见过祂，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推论，神其实并不存在，祂只是一个符号，一个标识，一个被杜撰的谎言？”

七号正在尝试以隔空取般的方式作法咒杀舒莫，但他的神攻击并未击穿所的防护罩，他无奈地蹲，似乎在尝试往舒莫上挂上什么东西。

他的神复杂：“我从未见过祂，甚至不知祂是否存在。”

十三号被气到牙发，舒莫被他怨毒的神瞪得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他突然意识到，十三号打不到他，他又向前走了两步，那意思是：你有本事打我啊。

“哥！”十三号被气疯了，从被改造后就被放置在审判所接受教导，只知如何遵从神的意志的十三号哪里说得过舒莫，他连忙叫救兵，然而七号却拿了一盒烟，低着了一之后，男人叹了气，说：“小十三啊，要不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

信仰到底是什么？

“你们觐见过神？”

想象不到有人会对信仰到这地步，他想不通这是为什么，更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这么。

十三号的声音突然低了来，失去了那怒火，变得空、平板，仿佛在毫无地诵读着什么：

舒莫看着他们的样，突然询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

“你觉得神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