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只是它们的行为，而非它们本质上的目的。”

舒莫意识地接上男人的话，他突然想起0号所说的：我毁灭你们，和你们无关。

就像是这句话引起了某共鸣一般，舒莫只觉得前有一阵风传来，所的影就突然现在了他的面前，接着低望着他，从他右中淌而的一地凝聚在上，接着朝滴落，化了方的地板。难以想象那是何等剧毒。舒莫只觉自己的被牢牢钳制着，连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都没有，他在所面前几乎没有挣扎的余地，男人动了两后就累了，他的转了半圈，就看见对方脸上的表：“对，就是这样。”

“我们研究污染的主要目的，就是应该去解析它们、理解它们，然后控制它们。”

所喃喃自语着。

“污染的好坏，并不是在于它们是否会伤害他人，而是在于它们是否可以被我使用。”

舒莫没有接话，他发现自己和所在观念上有很大的分歧，所看上去并不在意他的沉默，反而，他将这当某默认，向前走近了一步，靠得舒莫更近了。

“舒莫，你真的很有趣。”所轻声说：“你看上去真的很适合被关在实验室里研究。”

“我想知，你是到让那些怪，甘心被你驱使的。”

“我会给你最好的待遇，亲自观察你，养着你。”所说，他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我不会像对待其他污染一样对待你，我允许你每天都有自由活动的时间。”

“我是来当饲养员的，不是来当实验品的。”舒莫避开他的神，因为他怀疑自己再刺激到面前的人，对方是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把他当实验品解剖，然后舒莫就获得了一件崭新衣服，一个新编号，每日三餐专人喂养，24小时被所监视……

“而且我是人类。”舒莫委婉地表示了自己的份，并拒绝了对方的邀请。

所微微眯起，有那么一瞬间，他看上去像是要手动让舒莫被自愿实验室，但不知为何，男人最终暂时放弃了那个念：

“你的能力，也确实应该有发展的方向。”

所想到0号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舒莫是唯一可以接它的人，最终只能忍痛暂时放手，但还是有些可惜呢……所望着面前的黑发青年，不知为何心微微动起来，仿佛单独将舒莫养起来对他来说同样有诱惑力。

望着他的神，舒莫再次生一烈的恶寒，他百分百确定对方脑里没在想着什么好东西。

舒莫到了他想却不到的事，真有趣。

所想着，突然伸手，握住了舒莫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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