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面对舒莫显得隐隐有些奇怪的神，凯文继续说：“你不是……就是来当0号的饲养员的吗？”

“不，不是的。”舒莫说到这里，突然停顿来，他必须用力压住自己心里涌现的激动绪：“你们愿意和污染接？而不是一直关着它们？”

面对舒莫的神，凯文的回答是：“这是很正常的事，在熟悉并且了解污染的习后，我们会派遣专业的饲养员去照料它，以更好的理污染。”

凯文说着，一路带着舒莫来到了一个收容室，那里关押着一个污染，在经过验证后，凯文在系统的监控带着舒莫来到了这个房间，他让舒莫在外面透过玻璃观察，自己则走其中，一边行走一边介绍：“我带你来熟悉一饲养员的基本程，以便你之后的工作。”

宽敞的房间里只有一个悬空的茧，墙和地面上都沾附着大量的粉尘，地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草丛，屋的环境很暗，但远远望去，在影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发着光。

舒莫望了角落一，突然神一凝，他前的凯文正换上特制的衣服，走房间后，从墙运了一个大桶，其中装着新鲜的饲料。

“其实，有些污染并不危险，只要熟悉了它的习和喜好，并且知晓它的收容方式，那么我们只要注意及时喂养，污染就不会主动攻击我们。”

舒莫看着他自信的样，犹豫了一瞬后，还是用通讯说：“要不，你还是先去？”

“你放心，”透过玻璃，凯文自信一笑：“我已经饲养了‘人蛾’很一段时间，只要喂饱了它，它就不会轻易攻击我。”

“你之后要饲养的0号可比这只人蛾危险太多，如果现在你就退缩了，那之后的工作就难办了。”

听着他的话，舒莫不仅没有放心，反而还显得更加张了起来，在凯文的注视，黑发青年说：“虽然这样有些冒昧，但是我还是想要问一句……”

黑暗中，一个庞大的影扇着翅膀缓缓靠近，每走一步，从它的上就抖落而一层层的粉尘，让肺炎患者绝望的粉尘量覆盖在草地上，直到对方跨了影，舒莫这才看清，那是一只大的、狰狞的飞蛾。

而那只飞蛾的翅膀上，是密密麻麻各式各样的人脸，它的视线在舒莫的上转了一圈后，最终落在了凯文的上。

“——你上一次喂这只污染，是在什么时候？”

听到他的话，凯文沉默了。

他好像终于想起了什么似得，缓缓放手中的饲料，对着舒莫说：“我记得我今天早上刚刚喂过，等等，今天实验所暴动了我没有来得及——舒莫，快你面前的钮！”

舒莫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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