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莫甚至开始认为自己的这条只是一条最普通的了，直到他听见了一旁的女人突然发的、熟悉又刺耳的尖叫声：

希的珠微微转动，舒莫的手指在颤抖，他抬起脸，准备迎接面前男人愤怒或嫌恶的表，然后他看见了一张浅笑的脸。

一想到这里，她的手中升起火焰，想要直接手抹除面前的不洁，那杀意来得异常烈，但作为星的信使，看见一位活生生的亵神者时，十二的反应才是正常的反应。

“像你这样的人，无论去到哪里，最后的场都是被人驱逐。”

那笑容多么温啊，舒莫有些恍惚起来，男人的神如此宽容、温和，舒莫甚至无法从他那双白的眸中看见一丝一毫的厌恶和抵，希浅笑着凝视着他，连角的弧度都未曾有任何变化，看着那自青年纤细脚踝延伸而的不洁纹路时，神也宽容地仿佛只是看见了一个很普通的东西。

那火焰甚至已经开始燃起，却并未真的飞，因为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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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的存在就会引来麻烦，你不可以留在这里，也不能再留在我们边。”

不需要任何解释，也没必要解释。十二只能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受着那难以形容的压力，希则转看向面前的舒莫，青年原本就已经显得十分苍白的脸现在变得更加苍白，摇摇坠地像是一秒就要破裂开来。

希仍然在微笑。

“——亵神者！”

然而希的神落到他的脸上时，才发现舒莫的中并没有痛苦或绝望，黑发青年的一双绿眸仍然闪闪发亮，犹如一片幽暗的森林，又像是一片碧绿的、反着粼粼波光的海洋。

女人的一，一威压从房间中心传，她几乎是一秒就不由自主地半跪在地上，低，近乎贴在地面上。

十二瞪大睛，她看着舒莫上的纹路，脸上的表完全变了，像是看到了极其憎恶且不祥的东西一般，光是想到自己刚刚还和面前的这个人有过，就让她到了一丝作呕。

一想到她刚刚甚至还想要替自己的主人招揽一位不洁者，十二就觉自己近乎要昏厥过去，若是这件事传去，那么斐世大人将会受到何等的质疑和审视？

那是多么漂亮、又定的神，他明明像是要被压垮，但却又拥有极其旺盛的生命力。

“别太胡闹了。”希说。

“如此不洁，如此肮脏。”女人的神落到舒莫的上，从一开始的震惊，再到之后的嫌恶，最后化为了满腔的怒火。

“跪。”

舒莫只是坐在那里，脸发白。但在这样的况，他却仍然对着希了一个真诚的、温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