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就到了除夕了。

这段时间，裴曜除了在景乾，就是在玉璋。

原本裴曜的意思是，皇后暂时被革了六之权，这六之事由方玧打理，是最合适的，不过方玧说七公主还小，需得照顾，怕忙不过来，所以把谨妃还有宋嫔都一起拉上了。

皇后又没被废呢，只要皇后一日在，这六之权就不会攥在自己手里，何必累着自己呢。

再者，原本谨妃和宋嫔也是与她亲近的，有人不用，放久了就废了。

除夕宴的前一晚，裴曜照常是歇在玉璋的。

沐浴后二人躺，方玧便主动提起了凤玄的事。

方玧表示，除夕宴这样的大事，皇后为国母，还是席的好。

皇后迟早就是要来的，她抢先张，只有好，何必纠结那多关人半个月的事儿呢。

她也不想旁人议论，她是仗着儿成了太，就轻狂起来，不尊中，如此，她一人名声受损也就罢，就怕带累四皇的名声，让天人觉得太有位小人得志的生母。

裴曜原本也是有这个想法，正想着如何同方玧提，毕竟皇后的贴婢女前不久还想毒死方玧呢。

如今方玧主动开了，他意外之余，也是松了气。

更是打心底里觉得方玧是识大局的。

次日，凤玄里得了消息，皇后也是没说什么。

当晚的除夕宴，皇后也着规矩了面。

只是宴结束之后，皇后便找到了裴曜，表示想去国寺，为大齐国运还有五皇祈福。

裴曜自是没答应，但是皇后已经铁了心，持要去。

直言，裴曜若是还顾念这些年的夫妻分，就放她去吧，她如今已不愿待在这后之中了，况且国寺不远，五皇日渐大了，也能常去探望，她也是真心想好好吃几年斋，念几年佛，为五皇祈福。

而且皇后也表明，她不会现在就去，自然会等正月过完，二月再。

她去意已决，沉默良久，裴曜还是答应了。

方玧知晓此事后，也是怅然良久。

她想说皇后比她有福气，还能这样离开，可又觉得自己是没资格这么说的。

毕竟在外人看来，她已经占尽所有福气了，那样卑微的，走到今天这一步，多风光。

这世间的甜甜苦苦，总是说不清楚的。

皇后离那一天，方玧去送了她。

两人相顾无言，却似乎又在彼此的神里读懂了对方。

“昭贵妃，本希望你，能善待五皇。”

上车前，皇后还是转了。

方玧看着她，微微颔首，“娘娘放心吧。”

皇后不再多说，行了个谢礼，折上了车。

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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