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皇后收回思绪，忙过去扶了陆丞相起来，“父亲无需多礼，您怎么过来了。”

皇后站在原地，心里是五味杂陈。

“据臣探听，四皇聪慧勤奋，心善忱，好好培养，的确能成为一名好君主，且如今大势所趋，昭贵妃冲冠后，秦国公府军功赫赫，刘家蒸蒸日上，朝中也不乏有人已经暗中支持。”

“为国母者，当母仪天，为天女之表率典范，侍奉君主，监督谏言，打理后，不可使后政，事事以大局为重，先为天之母，思天事，再为小我，思己事。”

“昭贵妃未东前，在母家过的是连使丫鬟都不如的日，有了上顿没顿，忍饥挨饿，受欺受辱，哪怕东，当初也是被当抵命的弃来的，她这样的，当年谁瞧得起呢，反观本，世家，从小锦衣玉不说，诗词书画、琴棋歌赋，也都是爹娘请了大齐有名的女师傅来府上教授，嫁人便了太妃，又成皇后，多风光啊，可惜如今，两番光景却如此不同。”

她现在怎么听不明白父亲话里的意思呢。

陆丞相起，看向皇后的目光里带着疼惜。

皇后倒是兀自走动起来，并低声。

月有晴圆缺，是让她不要再执着于让陆家永世鼎盛荣华，自己的路，永远平坦昌顺。

“娘娘，月有晴圆缺。”陆丞相语重心，“娘娘可还记得从前所言，何为国母？”

听罢这话，皇后的眸光就闪了闪，旋即侧过去，声音低沉。

“父亲当看得来，皇上已有心扶持四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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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听罢，转过来，“父亲，我只是有那么一些不甘心，都已经熬到最后了，却却竹篮打一场空。”

说完这话，陆丞相才折离开。

而正当她站在外廊，怔怔的看着天上明月时，旁传来了陆丞相的声音。

陆丞相听罢，低声，“如今娘娘的心了，该好好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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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提国母这二字，是提醒她，为国母，什么事该，什么事不该，当以大局为重，切莫沉溺于私心。

陆丞相沉声。

“臣见娘娘似乎思绪不宁，有些担心，所以跟来看看。”

说喝多了酒，有些闷，扶着思的手去殿外透气了。

皇后沉默半晌，一气，抬手了角的泪。

“这人与人，果然是不同，有人先苦后甜，有人先甜后苦。”

“娘娘”思心疼，却不知如何安。

“老臣参见皇后娘娘。”

闻言，皇后微滞，顿了顿，才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