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扪心自问，素来对皇后娘娘敬重有加，从未有过非分之想，教导孩，也都是让他们护敬重娘娘所的五皇，但娘娘何故要挑唆许氏，将谋害她，使她不能生育的罪名，在臣妾的上，以至于许氏恨毒了臣妾，要活活烧死臣妾的儿！”

“本没有想害你，是”

“娘娘没有想害臣妾，可娘娘想煽动许氏来对付臣妾，因为臣妾得皇上，四皇也与皇上父亲近，所以皇后娘娘您是怕臣妾和四皇挡了您和五皇将来的路，不是吗？！”

方玧厉声打断皇后的话，底的怒火几乎要涌而。

她此刻脑海里想到的都是那天四皇刚从火场被救来，奄奄一息的样，为母亲，她当初生四皇又是那样艰难，这么多年一刻不敢松懈的照顾，能不愤怒心疼吗？

皇后心发堵，可却再说不辩驳的话来。

此时青莲这个人证都已经被找来了，这说明裴曜和方玧肯定已经知了一切。

虽然她没有参与许氏谋害四皇的过程，甚至是完全不知，但正如方玧所说，要不是她蓄意挑起许氏和方玧之间的仇恨，也不会有这桩事。

“皇后，朕对你很失望，朕原本以为你不会这些私之事，当初在东，昭贵妃怀着四皇的时候，被那徐氏所害，徐氏是你的嫡亲表妹，你都能大义灭亲，朕本以为贤后当如你这般，这些年，朕也一直是对你敬重有加，底的嫔妃，给你最大的面，可你竟不知是什么时候昏了，这样的事来。”

裴曜的声音虽不像方才那般充满怒气了，可这语气里的失望才是最叫人难受和心慌的。

皇后的脸白的像纸，死死咬牙，半晌才。

“挑唆许氏之事，臣妾认罪，可是皇上，臣妾也是因为不安所致啊，臣妾自然想继续贤良淑德，宽容大度，可皇上您对四皇的胜过五皇那么多，皇上难不自知吗？臣妾是皇后，需要面和敬重，可皇上，煦儿他是您的嫡，他也需要您给他足够的面啊，但凡皇上您能对煦儿多些关，多些关注，哪怕和四皇一样，臣妾也不会如此不安！”

“说句大逆不的话，纵观古今，哪位庶得以袭承大统后，嫡能好好活着的？臣妾就煦儿这么一个儿，臣妾不能睁睁看着他走向灭亡啊！”

“所以你就要为煦儿扫清障碍，除掉朕的其他儿吗？！但凡煦儿当真是才能众，德才兼备，堪当大任，朕怎么可能因为一己私，不许他储君之位，朕在你心里难是昏君不成？！”

裴曜从未对皇后发过如此大的火，但到了此刻，他也是再抑制不住心里的怒气。

皇后看着他，也是一瞬落泪来，“可是皇上啊，臣妾不敢赌，您如今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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