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继续挑衅了，就各自安稳着，要是还挑衅，那自然就要手收拾了。

不过现如今北边打着仗，无论是霍明煊还是胡岱序，都是立功之人，也是有能力的人，都正得裴曜倚重，所以现在她和婉妃真的死掐起来也不好。

至少裴曜不会乐见。

不看的事发生的后果，就是对两个当事人心里都会产生不喜。

这可不是方玧想要的。

凤玄。

皇后边翻看五皇练字的草稿纸，边欣。

“煦儿是个认真的孩，他的年岁，字能写成这样很不错了。”

“是啊，娘娘和皇上都是文采过人的，咱们五皇将来一定也是才华斐然！”

添墨站在旁边，笑着赞。

皇后敛眸，将稿纸放了回去，才又低声，“四皇也不差，本打听过了，他学的极好，师傅们没有不夸赞的，连皇上都赞过四皇，虽年纪小，但很机。”

“可四皇顽，人说玩丧志，再聪慧的孩，渐渐大了，心思不放在课业上了，那也不会学好，这样的人，娘娘从前不也见过许多么。”思。

她这么说，却没能打消皇后眉间的担忧，只听得皇后沉声。

“昭贵妃聪慧，这么多年都不曾因为四皇弱而溺，有她在，四皇不会歪的，本也不是非要跟她争个你死我活，本只是不想让她抢走本想要的东西罢了，毕竟这么多年，她确实也没有过对不起本的事。”

闻言，添墨立即，“娘娘，如今可不是心善的时候，婢知娘娘自小与国公爷学得君之，可国公爷在前朝都不得不审时度势，为不愿为的事，娘娘在后，更是如此，您是为了五皇，为了陆家的将来，成这些事，总要有所代价，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

“本心里清楚。”皇后抬眸，“昭贵妃势正劲，昨儿婉妃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也让本看清了皇上心里，昭贵妃的分量，若是不抓到昭贵妃切实的大错，是奈何不了她的，婉妃的事，继续查吧，本不信她能的天衣无。”

过年

京都过年，北方的战况也是一片大好。

大齐的军队又不少，现如今士气依旧涨，将士们都喊着要杀到上国的王都去了。

捷报一封封的传来，裴曜脸上的笑容也没消失过。

而这捷报里不仅写了将士们的功劳，还提到了秦国公夫人方瑾，在战场上的贡献。

方瑾带领着北疆的女们，一起为将士们补衣裳，还和军医学了简单的治伤包扎，帮着理伤员，包括后勤烧，饭等等，都力不少。

有她们这一群娘军在，将士们不用穿着破烂的衣衫，在大冷天受冻，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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