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你一言我一语，但皇后却蹙眉。

“不可，没有证据的况，婉嫔冲动的就这么冒去，在昭贵妃面前定然讨不到好，再说了，那胡岱序再厉害，能重要的过秦国公府吗？现如今的秦国公夫人，可是昭贵妃的亲妹妹。”

习惯了方玧的背后没有有力的外戚，添墨和思都没想那么多。

忽然被皇后一提醒，还真是。

方玧后的秦国公府，现如今可不知压了婉嫔的兄多少。

“那娘娘的意思是？”添墨蹙眉。

皇后敛了敛眸，“要是有证据还好，可偏偏从前一直伺候婉嫔的卫太医死了，他一定是昭贵妃安在婉嫔边的线，婉嫔受损定也是他所为，但人没了，证据就全断了，乍然告诉婉嫔，她若冲动行事，不能一举借此让昭贵妃付代价，那她就定然往后会死在昭贵妃手里，这么好一颗棋，本不能用废了。”

“只要动过手，总有蛛丝迹，娘娘不如查一查，再透给婉嫔？”思顺势。

添墨抿，“那要暂时稳住婉嫔，不叫她打草惊蛇，就得让姜太医继续伺候了，可婢有一事不解，昭贵妃没有手阻止婉嫔接新太医，难就不怕事暴？”

她这么一问，皇后便淡淡。

“事发生离现在已久远，证人证早就理净了，唯一的缺卫太医，自己命不好，死了，谁能把这帽往她上安呢，且如今她母家势力也今非昔比，又如旧，自然是什么都不怕的，只要婉嫔没有足够的证据，昭贵妃大可把这事儿引到其他人上，比如本又比如冷里的邱氏。”

听罢，添墨也是，没再多问。

接来的事，就是安排姜太医守如瓶，继续伺候在婉嫔边，然后自己这里着手安排人查明当年旧事，掌握证据。

而有一个词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皇后谨慎了这一回，怕婉嫔知真相，冲动太过，坏了机会，准备查明证据后，再好好给她递一把锋利的刀，好一举重创方玧。

但没想到，也就是她的知而不发，让婉嫔从心底认定了，皇后就是害她的那个人。

心里烈的恨意滔天而来，婉嫔暗暗立誓，一定要让皇后付更惨痛的代价。

不过这一切，方玧除了被皇后认作谋害婉嫔的真凶外，其他是一概都没有沾染上，如今也是低调事，低调看戏的状态呢。

所以当发现婉嫔和皇后，在得知婉嫔不能生了这件事后，都没有什么动作，表现一切如常时，心里就猜到了现如今的况。

那叫一个无奈。

查吧，查吧，这么查去能有结果才有鬼。

她压儿就没动过婉嫔，何来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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