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着怕，面上却笑的俏，拉了裴曜的手，就往里屋去。

裴曜常来，玉璋里自然是有他的常服了，方玧很快就找几件来，在他上比划。

“怎么了？”裴曜好奇的问。

方玧挑眉一笑，“臣妾要挑一臣妾看着喜的！”

“促狭！”裴曜笑着了句，也不动，任由她折腾。

这会心里还忽的联想起平素见到的，方玧给二公主挑衣服的场景。

像打扮自己心的人偶娃娃似的，拿了这个换那个，比划比划这个再试试那个，细的不得了。

得，打今儿起，他也不用羡慕闺女了，他也被当成人偶打扮了不是。

挑挑拣拣一阵，最后给选了件湖蓝的领束腰袍，方玧满意的打量着前人，忽的笑。

“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嗯？”

看着前女底的狡黠，裴曜心里隐隐觉得事不简单。

“你且说什么事儿。”

“皇上先答应，好不好？”

方玧柳眉弯弯，忽的上前来踮脚在他上啄了一，如星辰的眸亮晶晶的盯着他。

这

等裴曜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妆台前，而自家妃的手里，赫然着一支沾了胭脂的，描妆的笔。

“这是臣妾自己的胭脂，还没给旁人用过呢，皇上可是第一个！”

“那，算是朕的荣幸了？”

坐都坐了，还能跑不成，裴曜也是语气无奈，笑看着她。

像是已经放弃抵抗，陪着方玧胡闹的样了。

见状，方玧也不客气，边笑眯眯的上手，边嘴甜。

“是这胭脂的荣幸呢，这世间多少胭脂呐，哪一个能描在皇上的额间？”

“油嘴。”

裴曜轻笑，也任由她胡闹。

不过方玧的手艺还是好的，不多时，铜镜之中，男的额间就多了一个火苗般的钿。

原本温而不失矜贵沉稳的面容，因为这一个小小的钿，迅速添了几分妖气，隐隐像是伪装成无害模样的妖，似乎你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咬上脖颈。

今日本就是一时兴起，想闹个小趣，增一二人之间的，没想到还能见到裴曜如此不同的一面，方玧也是意外又惊艳。

看着方玧里不加掩饰的神，裴曜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轻咳一声，就要拿锦帕去，却被方玧抓住了手。

“多好看，皇上让臣妾多看一会儿嘛。”

“乖，别闹了，叫旁人瞧见朕这样，多不像话。”

裴曜反客为主，一手控住她，一手去拿锦帕。

方玧想同他闹一闹，便故意探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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