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听方玧说到此，裴曜的眉已经蹙起。

沉声，“你怀疑何氏的死，和嫣嫔有关系？”

方玧颔首，“当天，曾太医来给臣妾和四皇二公主请平安脉，主动提起了此事，说是觉得何令仪的狭心症，似乎与寻常患此病的人，脉象有细微不同，但他不敢把握，怕延误病，所以报与臣妾知，希望臣妾告知皇后娘娘，能请郭院判一诊。”

“此前曾太医说过，何令仪的病，还不至于这么快就如此严重，是有调养机会的，但这回病发也太过严重太过突然，而且，嫣嫔派人去给何令仪送了补品探望后，何令仪就即刻发作去世，臣妾觉得，实在是有些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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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玧抿了抿，面上思索状，像是思量着该怎么开，略等了等，才缓缓。

“臣妾答应来，就在请安的时候与皇后娘娘说了此事，皇后娘娘也答应来，安排了郭院判和曾太医一去，谁知两位太医还没忙完手边事，去永安看诊，何令仪就”

“嘴坏，朕说你一句，你说朕十句。”裴曜失笑，亲了亲怀中人儿的额，“好了，朕知你的意思，如今何氏的后事，皇后还未料理完，明日朕去瞧她。”

“嗯。”裴曜，很快就猜到关窍，“可是她的病有什么异常？”

“皇上惯会揶揄人，臣妾要是真随来了，把皇上扣在玉璋不许走，恐怕前朝的唾沫星要把臣妾淹死了，没得还要给臣妾个妖妃的名呢，皇上也真舍得。”

方玧低声继续，“臣妾开始只是有些怀疑罢了，但臣妾听闻何氏边的陪嫁丫鬟半夏，投井自尽，陪着何氏一去了，心里觉得有些奇怪，毕竟何氏的丧礼还没结束呢，于是留了个心，请外刘勤，验了验半夏的尸，仵作说，半夏是被打了再丢里的。”

“怎么朕才来就要赶朕走？”裴曜故意。

说实话，裴曜对何令仪的关心并不多，对蔺婵的关注更是少之又少，本都不关心有这么一号人，所以这会听方玧提起，也是诧异。

，明儿说什么都要去凤玄坐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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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开够了，这会方玧也正几分，了。

而后便，“说起来，臣妾有一件关于何氏的事要告诉皇上，也是今儿上午才得的消息。”

哼了一声，便伸手戳他的心窝。

知晓他的心思，方玧也不扭。

“关于何氏的？”裴曜蹙了蹙眉，“什么事？”

“皇上那一日去看何令仪，是臣妾陪着去的，曾太医给看了脉，说是狭心症，皇上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