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敛眸，“她从来都很稳得住，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没看来么。”

说她白白去当了杂耍班。

“降位，皇上降了本的位份”

她这么说，两个丫鬟也明白她的意思，都是默默看向襁褓中的五皇，不再言语。

“到底杨家是侯府，杨妃膝还有三皇，又刚失去一，皇上总不好绝了，外瞧着难看呢。”添墨低声，顿了顿又继续，“不过这昭妃也是耐得住呢，这么久的事了，竟一直追查着。”

听着思的话，皇后垂眸看着怀中五皇，低声。

蔺婵今儿到上驷院去风的事，现如今后里也都知。

“昭妃是个聪明人，安分守己之余，也从不叫人欺负。”添墨。

“闭嘴！”杨嫔转，目光凶恶，“该死，都该死，本不好过，她们谁也别想好过，陆月华，方玧，一个都别想踩在本上！我要杀了她们，杀了她们！”

而此时的玉璋可就没有这样和谐了。

婉令仪还好，每个月至少能见上一回，但何令仪像是彻底失了，几个月才能见一回，全然不似当年在东里得的样。

总之是难听。

“娘娘当心，不要太过伤心呐。”司琪扶着她，“皇上定然是一时被昭妃迷惑，等皇上发觉，定然会再给娘娘复位的。”

连打杂的力气都没有一儿，直接倒在了地上。

“只要皇上不再大事上屋及乌，本就无所谓皇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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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倒是觉得只降到嫔位还不够呢，当年在东的时候，她何尝只过这一件事，活该被翻来。”思轻哼一声。

多少人暗地里笑话呢。

“方玧这个贱人，她都这么得意了，还不肯放过本吗？！”

从前何令仪和婉令仪算得上号，不过最近裴曜也不大去了。

但杨嫔却一把将司琪推开了，自己一个人跪坐在地上，浑发抖，连呼都在颤抖，咬后牙，额角青暴起，整张脸扭曲的狰狞可怖。

云倩这时候从偏殿赶了过来，一见杨氏这般疯癫了，赶先命人把钟粹的门关上，并将殿其他人都屏退了去。

“所以皇上喜她呀。”皇后笑了笑，“有新人在前都不曾临幸呢。”

“娘娘”

思撇嘴，“那上国公主，妖媚又不端庄，皇上未必喜，婢看呐，后里，皇上敬重娘娘您，昭妃，也没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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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旨的太监来过后，杨妃就完全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