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屋里静来了，裴曜便指了指边的座位，让方玧坐。

方玧顺着他，坐后才柔声，“皇上不要气了，虽说此事的确但事既然已经发生，伤心生气的，也是徒劳无益，皇上要惜自己的啊，上国的使臣们，如今还没走呢。”

“当年你受了那样一场罪，朕日日挂心，好在你肯遵医嘱，惜，才有如今你和霁儿都好好的，杨氏她真是！”

话到嘴边，裴曜还是咽了回去。

毕竟这里是钟粹。

不过方玧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现如今的杨妃，在裴曜心里就是野心，挑三拣四，心思重又心狭隘，还狡猾恶毒的人。

若说之前看在杨妃有，以及三皇的份儿上，裴曜对杨妃还有几分容忍，现如今大约是一分也没有了。

杨妃这一胎，在裴曜里，就是自己生生作没的。

心里知晓这些，所以方玧只捡了安的话说。

这个时候火上浇油，太容易引火上。

倒不如隔岸观火，就瞧着那火，旺旺的烧。

最后，那一碗堕胎药是方玧青看着司琪给杨妃去的。

人昏迷着，自己喝不了。

药去，即便是昏迷，杨妃也是疼的了一冷汗，不自觉得锁眉。

药够，没多少时候就了污血。

吴太医直言，杨妃往后断然是不可能生育了，若是小月养不好，还极有可能留妇科上的病。

事已至此，多说也无益。

裴曜只说了让好好照顾着，就离开了。

这话，也是看在南宁候府的面上。

再往后，可就不知杨氏一家，会是什么样的日了。

不过这些自然也不归方玧，方玧只需要挂起，依旧她的，协理六的妃就好。

但杨妃就难受了。

听说是次日上午醒了，知孩没了，自己也是再无可能生育，人哭的厥过去不说，还大发脾气，砸了一屋的东西。

而宋令仪笑着和方玧说起这事儿的时候，两人正在玉璋喝茶呢。

嫡

“娘娘您说，她这是不是自己作死作的，好端端的，现如今是小的没保住，大的也送去了，还坏了，日后没得生，啧啧。”

宋令仪捧着茶，说起这事只咂嘴。

方玧笑了笑，“她有娘家在后撑着，一时还不会倒呢，倒是那个上国公主，这脚伤养好了，可是新人新鲜。”

“臣妾到不这么觉得。”宋令仪摇，“那嫣嫔则矣，上却透着凶锐之气，笑脸儿像假的，皇上未必喜。”

如今这几年，宋令仪是愈发通透了，看人也更准更犀利。

大约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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