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蹙眉失笑，“这是什么呢，与二公主一样，学那小狐狸呢？”

“臣妾倒是希望自己是那狐狸变得呢，好勾住了皇上，叫皇上不往别去，漪澜堂的熏香，可比臣妾这儿的好闻？”方玧挑眉问他。

这一说，裴曜便知她是在调侃自己昨儿晚上去宜漪澜堂，婉令仪那里，用了晚膳的事儿。

“促狭！”裴曜抬手在方玧鼻尖上刮一，“吃味了？”

“可不是吃味么，臣妾昨儿晚上吃饺，都没叫上醋呢。”

方玧的缩了缩脖，嘴上还说着调侃的话，一双眸弯如月牙。

这笑容又甜又俏，倒像是闺中少女似的，一时竟瞧不已经是生育过嗣的姑娘。

裴曜看的恍神，脑海里乍然浮现了回见到方玧的样。

纯白柔，俏媚乖顺，宁静从容。

那时候他只觉得方玧乖巧聪慧，后来才发现她的隐忍和不易的过去，他走向位，她也得以为母报仇，两人的生活就这么慢慢的织在了一起。

到如今，竟也是相伴已久了呢。

“皇上瞧什么呢？”方玧面疑惑。

裴曜回神，旋即笑了笑，“朕想起你说的那句话。”

“什么话？”

“苦尽甘来。”

“皇上怎么提这个了，再尝一块儿桂酥。”

方玧知裴曜是什么意思，但她却避而不谈，将心碟往前推了推。

这时候，裴曜算是自己忍不住了，将前朝的事说了一遍。

待得他说完，方玧的面才静了来，缓缓抬眸，底微有盈光，认真的看着他。

“皇上不会听信的，是吗？”

“朕不是糊涂人，岂会任由他们唆摆。”

看着那双故作的眸，裴曜轻叹了气，一把拉过人拥了怀中。

这一刻的方玧，在他的里就是撑着的，脆弱的。

“你记住，你虽姓方，但这仅仅是个姓氏而已，不代表你要和谁绑在一起，你就是你，你是朕的人，朕自会护着你，给你撑腰。”

话毕，只觉得腰一，原是方玧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因为气虚弱，产后的方玧本就瘦了不少，此刻伏在裴曜的怀中，更是显得纤弱小。

人总是同弱小的，尤其是男面对自己本就有谊的女人。

这时候裴曜的心里是只剩心疼二字了。

大约就是，我家妃如此柔弱善良，你们怎么可以欺负她！

抱了一会儿，方玧才从他怀里直起来，不好意思的敛了敛眸。

旋即，“臣妾瞧皇上似乎疲惫的很，不如臣妾给皇上一吧。”

“也好，你一，朕这疼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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