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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杀的杀，该狱的狱，罪轻的贬官或撤职，还能用的，调任监督起来，慢慢观察。

但这么抱着睡，也确实憋得难受。

又或许是今年的事不想夜梦多，拖的太久。

原本牢狱里环境就暗，伙更没什么好东西，这叫人怎么受得住呢。

可裴曜当然是不会理会他的，慢慢他就扭曲了。

裴曜发现怀中人儿乖巧不少，心中也是觉得好笑。

于是，当晚就这么抱着睡了。

尤其在知了方慈恩的份来历，以及她所的事后，明王将这一切都怪在了方珮和方家的上，对方珮愈发恶劣起来。

也有不敢死却又不甘心的，譬如明王。

接来的一直到十月结束，裴曜就快刀斩麻似的，将明王和李皇后的人，无论前朝还是后，都收拾了个净。

她已经是经人事的女了，怎么会察觉不到裴曜的变化呢，她呀，就是故意的。

动辄打骂。

不过最心的几个还是不会这么快就死。

明王妃刘氏，还有方珮，和他是被关在同一个牢房的，他就开始在两个女眷上愤。

他们的罪行多，还得等昭告天了再定刑呢。

裴曜原就习惯了在她这儿歇息的时候，两人睡一床被，现她这么一说，更是没脾气了。

打骂不说，还不给她吃东西喝。

不得不说，肚里揣着一个撒，那是双倍威力。

如此，方玧也是更真切明显的受到自己被着了，倒是收敛了儿，没再动。

起先他只是不停的咒骂裴曜，后来被狱卒狠狠打了几回，又开始卑微乞求，希望能见裴曜一面，饶他死罪。

时常撩拨一二，看得见，吃不着的，更馋人，更叫人惦记不是。

心理承受能力差儿的，还有自杀的，好些的，如今心中纵然不甘，但也已经接受了事实，不哭不闹，等死。

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狗咬狗，没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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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段时间的牢狱生活，也早就把人折腾的神恍惚了，行尸走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这自制力还是有的，不能来的时候呢。

方珮打上回小产后，就一直没彻底养好，乍然生活变成这样，她心里就接受不了，又亲看见弟弟方展明死在面前，绪就已经崩溃了，现在狱了还被明王如此折磨，终是在一天晚上爆发了。

于是躺了一会儿后，便动手把方玧翻了个面儿，从背后把人抱住了。

大约是怕承景帝的不好，撑不到过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