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玧便脱了鞋上榻，跪在了他后，轻轻帮他起来。

“妾知晓三公早产弱，殿担心，更说不得将赵良娣那七活八不活的胡话听了去，但依妾想，这八个多月生的孩，多养一个月呢，能不比七个月就生的要得好？民间的传言不可信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温柔又笃定，双眸不错神的认真看着裴曜。

说话之时，方玧不难从他的语气里听愁闷心疼，乃至自责的味。

估么着裴曜这会儿吃不东西，所以早膳也就没问了。

“殿不要这样想，殿所杀之人，哪一个不是坏事尽？老天爷若真要降罚，妾说句该死的话，那大公应当熬不过三岁的大劫，三公也无法早产还平安降生了，您说是不是？”

心里想着，方玧默默招呼着青容和雁微备去了。

而后，方玧才缓步过去，在裴曜旁坐了来。

“你们去吧。”方玧朝后摆摆手。

几个丫鬟便安安静静退了房间，顺带关上了门。

“嗯，你安排吧。”裴曜在窗边小榻上坐。

裴曜看她一，没有说话，只了。

显得有些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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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是，孩早产，生来不健康，哪有父母的不心疼呢，裴曜都这样，可不知杨氏会如何伤心呢。

双手轻轻拉住了裴曜的手。

裴曜不太想说话，又是底可见熬夜的红血丝，方玧便直接柔声问。

旋即拉着她，跪坐在了自己边，轻叹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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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若是觉得痛心烦，不如妾帮殿一吧。”

她手法好，素日裴曜就受用的，今儿的时间倒是许多，直到方玧都觉得手酸了，裴曜才抬手示意她停。

“你说，是不是孤手上沾了太多血，所以老天爷将天罚都降在了孤的孩上，老大刚生时也弱，寺院的方丈说他三岁前有大劫难，或许熬不过去，如今算是渡过来了，慢慢也康健，但怎么老三又这样呢？分明杨氏的胎，一直很好的。”

可见裴曜此刻真是这么想的。

她也是累了一整晚，浑疲乏，所以和裴曜各自分开沐浴的。

等穿着寝衣来的时候，就见裴曜已经坐在榻上了。

方玧知晓他此刻很需要宽纾解，所以也尽力的让自己显得温柔。

因果循环，报应不，裴曜这些年政斗，也杀了不少人，会有这想法也实属正常。

“殿可要简单沐浴，躺先睡一觉？”